但王秀云说的话简直是离他妈的大谱。
频道不同,本来就不应该多说话。
王秀云这人就是这样,男人就是她的天,儿子就是她的根。没儿子,所以女儿也不是个东西。男人没了,再找个新男人,新男人和新男人的儿子成为她的新天地。
至于女儿,赵芊可是赵敬的中,怎么能压榨?
还是自己闺女吧,毕竟我都为人奉献了,你不奉献岂不是说不过去?
罗秋没这个奴性。
她也不能理解做人,做女人,为什么要做到王秀云这个地步。有钱有房都不行,就得找个男人。也不挑,是个男的就行。哪怕男的闲在家里当根针,让她忙里忙外,她也甘之如饴。
同一个屋檐下生活了几年,她左看右看,也没觉出来赵敬有什么过人之处,跟罗青海简直是天下底下。
那几年虽然赵家人登堂入室,但罗秋也没吃到什么亏,经常性把赵芊气得哭倒在床。
也不知道最后是不是因为这个原因,王秀云干脆利落把她送去插队。
事情已经过去,该发的火,该说的话早就说了个来回。
即便王秀云现在装失忆,罗秋也不想把难听话再说上一遍。
两路人了,她早就是个父母双亡的孤儿。
王秀云堵着门口,一副拿着亲妈的尚方宝剑要来好好给不孝女上课的样子。
罗秋也试图找到一次性解决王秀云的办法,说理是不行的,畏威不畏德说的就是王秀云一家子。
“你堵着吧,再堵上一会儿我就去找我小叔报警。你当年那点事,我跟我小叔说的不细,要不咱们今天就去公安局好好说说?”
成功打破了王秀云脸上那点强装出来的理直气壮,罗秋看也不看就骑车走了。
可惜了她屋里那碗鲶鱼炖茄子。
王秀云在后面吓得失声呼喊:“别去!我、我走就是了。”
罗秋才不管她,径自骑了车子往巷子外头去。
掰扯这一会儿,午饭时间都给耽搁了,罗秋决定出去找个店子吃上一顿。
不管身后扑出来嚷嚷的王秀云,罗秋骑车一路到了军校门口。
虽说改革开放也有好几年年了,但真下海当个体户的人还不多。一个原因是因为国营厂子们目前还撑得住,还有个原因是现在关于路线问题仍旧有些争议,多数人还怕着哪一天又开始抓投机倒把。
Z市倒是比下面的县里好一些,军校边上有个Z市最大的机车厂,万人大厂,所以周边的环境可以说是相当的好。
罗秋开的餐馆其实是有些偏的,周围都是居民区,虽然离军校不远,但是对着的却是军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