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一章 千羡景问我为什么
今日之前,哪怕是一千多年以前,千羡景在眼里,都不是一个把亲情看的多么重要的人
甚至一度认为,南疆覆灭后,之所以重用千羡凌,甚至对有过多纵容,全是因为身边的人死绝了,千羡凌与又有至亲的血缘关系,与而言,是一枚最好用的棋子
可当用这样的眼神看的时候,才真正的意识到,什么叫做手足情深
无论千羡景到底承认与否,这个因一度黑化的便宜弟弟,在心中,一直占据着举足轻重的地位
可千羡凌虽然不是死在的手里,却也算是因而死
人有的时候就是这么矛盾,在身死之前,对只剩下恨与厌恶,可再想将黎厌执与分开,归根结底,们还是同一个人
只是心中的执念太深太重,同样一个人裂变出了两个不同的人格,一个因为太恨,想要伤,一个因为太爱,宁愿以死来换对的怜惜
现在回想起千羡凌,那些曾经伤害的事情,早就荡然无存,根本就想不起来了
反而是儿时,在南疆成长的点点滴滴,那个自襁褓里,便被看着长大的小男孩,在脑海中变得格外清晰
也正是因为这样的清晰,在面对千羡景的质问之时,第一反应竟是语塞,像是直接噎住了
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
说没杀吗?
确实起了杀心,当时在那激动的情况下,即便往后可能会后悔,但真有可能对动手
说杀了吗?
也确确实实,是因而死的呀
无数无法言说的情绪,在的眼中百转千回,落在千羡景的眼里,却是心虚的表现
这些年来,无论与怎样敌对,站在怎样对立的位置,无论有多么恨,又多么爱而不得,都未曾在的眼里,见到这样的神情
是失望
深深的失望
这种失望就好像,无论与到了怎样水深火热的地步,和千羡凌怎样伤害到,于心底里,还是那个与们一同长大的云漠离
哪怕背叛了南疆,哪怕想要远走高飞,们依旧把当成自己人,从未真正的对起过杀心,下过杀手,更多的是希望能回头是岸
或许,在千羡景的眼中,这样猫捉老鼠的游戏,能一辈子,几辈子,生生世世这么玩下去
只要有一方不肯认输,就不会来到结局
但却‘杀’了千羡凌,对们‘动了真格’,这在的眼里,简直是莫大的讽刺
与就这样,隔着狭长的溶洞,一如既往的站在敌对的位置,两个人对视了很久,很久
久到没有说话,却憋不住了
在开口之余,竟是带着些许充斥在鼻尖的哭腔,问:“为什么?”
“为什么?”喃喃自语道,不自觉的低下了头来,眼泪在的眼角滑落,连呼吸都在颤抖
可……
可却说不出一个缘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