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食时,著衣持钵”
“佛曰:众生平等,此话的确不假,佛也是如此我等亦是如此般了”两人就着金刚经论道起来
世子夫人不是京城世族子弟,更不是豪门贵族,是少爷年少轻狂那回自战场带回来的一名女子,大概少爷能回府就是因为国公爷答应此女子入府吧周管家做在知画斋里想着着,那呱唧呱唧的秋儿早就走了说实话他在国公府快六十年,家父之前也是跟着老国公爷的,并没有听说过国公府与这小昭寺有什么瓜葛,这到底是什么原因呢?难道就是因为大小姐吗?
“家姐在这里可还好?”到底是自己为弟,开口先说并不掉价什么,况且父亲此时此刻并不在身边
“施主心中有事,还是请唤我法号吧,贫尼法号:玉宁师太”倔强的表情使脸的棱角更加分明
“姐姐进寺修行这么多年,脾气倒是一点也没有变?”从小就是跟在姐姐身后长大的弟弟,此时还是犟到姐姐跟前吗?那是不能的
“只是换个地方住而已”玉宁师太缓了缓说,口气倒也是降了不少
“那可住得习惯?”
“习不习惯这么多年不是已经过来了吗?”玉宁眉心一皱有点不悦,即然你明知故问那我也得这般回你吧
“看来姐姐住的还不习惯,可是想去的地方?”言晗问得一脸真诚
那是一张真诚的脸,一张她曾经可以随意捏、亲、揍的脸曾经何时的她们就如此的亲密无间,她走哪里弟弟跟哪里,上学堂带着,就连姐姐的房间他也是时时的呆着不走也不知道到底是因为个子长大、人长高而变有男女大妨还是说那件事,那件横在她与家族之间不可拔掉的刺,而他选择的是家族她明白他的选择,他是家族世子,而自己是女子孰重孰轻根本就不用掂量的吧!想到此处,玉宁心中还是一阵阵绞痛,如果说自己弟弟从小与自己没有这么亲密他这样选倒也没所谓了,可是他……
所谓爱之深恨之切,不外乎如此想想她横了一横心道,
“你虽说安国世子,却也有力所不能及之处”姐姐说话还是那么毒,一来就是拨冷水,浇个透底
“可是,至少我还是有心的,姐姐”世子眸中真诚,一副委曲得很的脸
一声姐姐唤得玉宁心登时柔软了下来,脸上刚才装得明明很严肃的表情挎了下来,她失魂落魄般的坐了下来
“宫氏怎么让你过来了?”
“姐姐,那可是我的亲媳妇,你侄子的母亲,怎么还宫氏宫氏的叫?”世子要为自己夫人提身份,可面对着自己的亲姐,还是得讨着好说
“你这是不满?”玉宁师太问得一本正经,眼睛盯着他看
“当然啦,谁能这么叫她”,世子观察了下她的脸色:好像面无表情,那应该是生气的前奏了
“当然姐姐您除外啦!”
哼!人家说娶了媳妇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