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吧,反正我心不甘情不愿。”陈乐有意无意的撇了陈诗史一眼,然后闭上了眼睛,不再说话,他身边的十几名大汉也有样学样的眯起眼睛来。
“好,你们都站在他那边是吧,到时候红唇鱼你们一个子都分不到。”朱贺气笑了。
“切,谁稀罕?”说话的是陈乐身旁的一名猥琐汉子。
“不稀罕是吧,那就更好了,大家事成之后每人能多分一份。”朱贺旁边的中年男子振臂高呼,提高士气。
“没错,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怕个鸟啊。”说话的是之前与矮个子发生冲突的光头大汉。
“守商船,分红鱼。”也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句,众人便如同打了鸡血一般呐喊起来,声音直上云霄,甚至连远在数十里外下风处的沙雕水盗团船员都依稀能听得到。
“这朱贺几人倒是造势的好能手。”陈诗史连连点头,越是这种时候,士气就越发显得重要。
“一群不知死活的东西,待会就让你们悔不当初。”陈乐旁边的那名大汉用仅有他们十几人能听到的声音嘲讽道。
这些人闻言也纷纷微笑了起来,但笑容只是一闪而过,并没有引起其它人的注意,除了陈诗史。
“情况不对劲,这是十几人从沙雕水盗团出现开始,一点慌乱的神态都没有,好像早已知道对方会来一样。”陈诗史眉头一皱,低声对柳仙儿说道。
“你是说?”柳仙儿闻言,娇躯一震。
“先别声张,我们静观其变,狐狸尾巴总有露出来的时候。”陈诗史连忙伸手捂住了柳仙儿的樱桃小嘴,做了个嘘声的手势。
然而当他看到柳仙儿瞪得滚圆的眼睛时,顿时感觉到不对了,自己的动作显得那么的暧昧。
扑通!扑通!陈诗史甚至能听到自己和柳仙儿的心跳声,急忙松开了手掌,脸色瞬间涨红得像个发情的大公鸡。
柳仙儿比他也好不了多少,脸蛋红到了耳根,露出了女儿家的扭捏姿态,惊掉一堆下巴。
她扭过头去不敢看陈诗史的眼睛,却见船上的人一个个嘴巴张大得能吞下一个小孩。
咕噜,朱贺咽了咽口水,率先从震惊中回过神来,木讷道:“小姐,陈老弟你们这是…”
“贱人。”陈乐看在眼里,脸上没了淡定从容,只剩野兽的狰狞。
他旁边的手下注意到了他的变化,一个个寒蝉若禁,纷纷低头不语。这里谁都知道陈乐以前一直在追求柳仙儿,可是对方连正眼都不给一个,让他脸面尽失。
可是现在柳仙儿却跟一个刚认识不到一天的丑小子打情骂俏,这不是在打他的脸吗?
“别误会,开个玩笑而已,我看大家这么紧张,就想活跃活跃气氛。”陈诗史呵呵笑了起来,但笑容比哭还难看。
“好了,大家各就各位,准备迎敌。”柳仙儿咳嗽一声,恢复了往日的冰冷,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