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怕是不知道白师兄的外号吧?”
“什么外号”轮到陈诗史好奇了
“白羽城,酒神”众人竖起了大拇指
“就他,酒神?”陈诗史指着白内障,满脸不信与鄙视
“别不信,在白羽城要说实力这一块,不服白师兄的有很多,但在喝酒这方面,谁都要说一个服字”有一位醉醺醺的年轻小伙子突然出现在白内障身旁,为其吹嘘起来
“喝酒可不是谁牛皮吹得大谁就厉害的”陈诗史嗤笑一声
“吹牛?你去打听打听,白羽城酒神是谁?”白内障不乐意了,他最讨厌陈诗史这副质疑的嘴角
“看来白羽城的人不会喝酒”陈诗史做出了判断
可他这一句话说完,大厅里顿时炸开了锅
“你说什么?我白羽城的人不会喝酒?”
“操,你有种再说一遍?”
“别拦着我,我要跟他单挑”
“他死定了,敢侮辱我们的酒量”
“你可以侮辱我们,但不可以侮辱我们的酒量”
……
众人群情激愤,眼看就要动手了
陈诗史傻眼了,他慌了,不过是说了一句不会喝酒,怎么就引起如此大的反应?
“今天不给我们一个合理的解释,你就别走了”白羽毛提着比他还要大的酒缸走了出来,时不时还灌上几口
“对,别走了,别走了…”白羽城的人齐声怒喊
“不至于吧,不就是一句话吗?”陈诗史看白羽的语气不像是开玩笑
“对其他富饶县而言,我们白羽城唯一拿的出的就是喝酒这一块,现在被你说得一文不值,你跟我说不至于?”白羽毛冷笑连连
“给说法,给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