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男子紧挨着嘴巴,不让大粪流进嘴里
可是陈诗史有的是办法,只见他伸出两指,上面雷光闪烁,猛然向对方的菊部戳去
啊,年轻男子痛呼一声,张开了口
等他反应过来,想要再次闭上之时,一团软糯糯,黏糊糊,甚至有些弹牙的软黄金已经就去嘴里,塞得男满满当当
年轻男子目眦欲裂,双眼瞬间布满血丝,怨毒之色浓郁到了极致,好像连天地都为之变色
“你该死”年轻男子咽下口中的软黄金,平淡开口
可众人听了却如坠冰窟,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吃完再说吧”陈诗史又怎么会在意他的想法,再次把他的头摁下去
这次年轻男子竟没有反抗,而是张着嘴大口大口吃了起来,像是在吃山珍海味一般
众人不由得浑身汗毛竖立,打了个寒颤,看向年轻男子的目光充满了畏惧
这样的人才是最可怕,能屈能伸
“少族长,我帮你吃”这时躺在地上打滚的中年人好了一些,他艰难的爬起来,抓向大粪
“滚”年轻男子冷漠说了一个字
中年男子闻言,身躯一颤,将头深深埋在地下,开始抽泣起来,哭得那叫一个梨花带雨,我见犹怜
很快,在年轻男子风卷残云之下,十斤大粪被吃得精光,最后连一点残渣都被舔得一干二净
“可以了吧”年轻男子淡淡开口,甚至嘴角还有微弱的笑意
“这才刚刚开始”陈诗史却笑了起来
“你什么意思?”年轻男子脸色一沉
“之前只是开胃菜,接下来才是主食”陈诗史将年轻男子提起,向茅房走去
众人不可置信,发出齐声的惊呼:“还来?”
“过分了吧?”有人不忍心
“干得漂亮,就得这么治他”有人一脸兴奋
“大家猜猜这次他能吃多少斤才吃饱?”有人甚至还搞起了赌局
“十斤”
“二十斤”
“一百斤”
……
其他人纷纷掏出元石投注
“你们该死,竟敢拿我家少族长来打赌”中年人怒目而视
他目光所过之处,其他人纷纷低下头颅,不敢与之对视
对方是修修部落,他们的部落不如人,要是被记恨上,那可能就是灭族大祸
当然也有不怕修修部落的人,人群中就有好几个年轻人一脸冷笑的直视中年人,嘲讽道:“他该,叫你们平时目中无人,现在踢到铁板了吧”
中年人认识那几人,都是只比修修部落实力相差不多的少族长,于是只能把这口气咽了回去
他把注意力转到甚虚身上,威胁道:“我记住你了,你们的部落将因你而毁灭”
甚虚闻言身躯一震,脸色难看至极,不过他想起了陈诗史之前的话,随即深吸一口,面无畏惧道:“我甚甚部落虽然是小部落,但却没有贪生怕死之辈,就算是死,也要从你们身上咬下一块肉来”
“说得好,大丈夫本该如此”甚虚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