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得跟着站了
梅氏喝了半晌的茶,等茶凉了,她才撩了撩眼皮,带着训斥的意味道:“按理姑奶奶刚来,我这做伯母的该好好招待,不过姑奶奶之前所做所为实在离谱今儿你既进了我的门,我便与姑奶奶说道说道”
“是,念儿谨听伯母的教导”姜念儿此时倒是十分乖觉
梅氏就缓缓道:“姑奶奶是嫁出去做人媳妇的,如何一不如意就要写信回来哭诉媳妇顺从婆母乃是天经地义之事,谁家的儿媳不是这样过来的,偏你这般娇贵,受不得一丝委屈?”
姜念儿泪盈于睫,“伯母明鉴,实在不是念儿受不得委屈,而是我婆婆行事太过,平日克扣我们夫妻用度也便罢了,更甚三番四次阻扰夫君应试若不是她,我夫君怎会至今连个一官半职也无”她顾不得自曝其短,此时满腔怨愤,可见在孙家与孙夫人的关系真真势同水火
然而梅氏却丝毫没有要为她做主的意思,反而训斥道:“住口!你一个做儿媳的如何能说长辈的不是,简直没有一点规矩,往日在闺中时我就是这般教你的?”
见梅氏动气,姜念儿越发委屈,“伯母,我说的都是真的自我嫁到孙家婆婆就没有一日给过我好脸色,我自忖恭顺孝顺,实在不知哪里惹得她不满意了还清伯母为念儿做主祖母如今病在床榻,念儿不敢让他老人家操心,只能找伯母了”
听她提起老太太,姜令月不由嗤笑道:“别说祖母如今为你做不了住,即便是能难不成还要去管你们的家务事?”她轻视的瞥了一眼姜念儿,道:“连我们在京城都听到了孙家大郎的风流韵事,听闻他整天流连花丛,家里的小妾通房都快住不下了就这样的人,竟还想着着金榜题名,实在可笑!”
“你........”姜念儿被揭了短处,面色顿时青红交加只是如今还要求着娘家给他撑腰,咬牙切齿半晌到底忍耐下来了
不过之前的习惯使然,面对姜令月她收起了方才的低眉顺眼,轻笑道:“听说大姐的亲事终于定下来了,不知是谁家?”
“说起来还多亏了念儿你我才有这样的好亲事”姜令月皮笑肉不笑道,颇有些扬眉吐气的意味“阿娘为我定下了翰林院侍读学士严大人家的二公子,这位二公子是难得的少年英才,家学渊源,刚得了举人的功名,想必将来中进士必不在话下与我那姐夫可不一样”
姜念儿闻言有些惊讶,真没想到她还有这番际遇压下心里的不舒服,言不由衷的说了一句“恭喜”,然后将视线转移到了姜幼白的身上,这一看之下她不由顿住了姜幼白自小长得好她是知道的,但是只不过半年不见而已,那张脸不仅出落的更加清丽,就连浑身气质也变得与先前截然不同他看着她那沉静的眉眼,竟从她身上隐隐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