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伯听见了吧?”支狩真半截身子浸在江水里,兀自神色从容,宛如立在云端,“唯有年少,方能气盛!”
“哈哈,真是精彩的一出戏!”刘伶身边那人收回目光,站起身来
“好一个少年白马郎!”刘伶摇头晃脑,仍在回味“京都百里繁华,我只一骑白马闯”这句佳词
那人目光闪动:“好什么?应该尽早杀了此子”
刘伶一愣:“兄台何出此言?”
“听弦知音,此子有兴风作浪之心日后倘若建康动荡多事,必然祸出其子”那人嘿嘿一笑,对刘伶拱拱手,“乘兴而来,兴尽而归刘伶兄,他日有缘再与你喝个痛快!告辞了”
刘伶好奇问道:“足下高姓大名?”
“石勒”那人龙行虎步,迅消失在人群中
未及日暮,支狩真这一曲少年郎便传遍建康内外而从酒仙刘伶口中道出的“少年白马郎”之名,也在一日之间家喻户晓,震动京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