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孝子可月儿不是这样的孩子!的月儿自小顽劣,被宠惯了,只要不顺的意,对老身一样会破口大骂,拳打脚踢,怎么可能像一样?”
高倾月微微一愕,随即解释道:“月儿溺水之后,识得人生幻灭,大彻大悟,所以一心痛改前非……”
“呸!”老妇人冲高倾月狠狠吐了口唾沫,“的好月儿早死了!是害死的,对不对?就是个水鬼,专门骗小孩子下水,然后占了们的身子好还阳!怎么瞒得过老身呢?哪有不晓得自己儿子的娘呢?”她目眦欲裂,面皮涨红,抓起榻上的碧玉枕砸向高倾月,“妖孽,还月儿的命来!”
高倾月接住碧玉枕,默然半晌,道:“侍奉母亲数十年,原来还是比不过那个忤逆的孩子”
老妇人狂笑起来:“一个野杂种,死妖孽,怎配和家月儿相比?连月儿的一根手指头也及不上!来人哪,们睁大眼珠子瞧瞧这个妖孽,不是家月儿啊!陛下,的大将军是一个妖孽!国之将亡,必有妖孽啊!”
王子乔微微蹙眉,踏前一步,又被高倾月伸手拦住
两人对视片刻,王子乔的眼神转冷:“倾月,这红尘世间百态,人情冷暖,不过是证道的磨刀石不要磨着磨着,把自己从一把刀变成了磨刀的石头”转身走出了屋子
高倾月对老妇人欠身道:“母亲暂且休息,事务繁忙,明日再来向请安”
“苍天啊,为什么不一道雷劈死这个妖孽!的好孩子月儿,死得好冤屈……”
王子乔负手站在庭院里,静静听着老妇人的嚎啕大哭,神色漠然无情
“这是个祸害”看着高倾月,“一旦此事让玉真会知晓,一旦她落入玉真会之手,以们的手段,至少有数十种法子可以查出她并未疯癫”
“那又如何呢?”高倾月淡然一笑,“以今时今日的地位和力量,无论是满朝文武,还是大晋上下,说的话,谁能不信?”
王子乔凝视着许久,眼中透出一丝冰冷的讥诮:“请来一个个郎中诊治,是希望听到们说她真的疯了,对么?她还是把当成自己的月儿,她只是疯了,说胡话而已倾月,想要这种廉价又可笑的亲情么?”
高倾月没有答话,隔了许久,缓缓地道:“子乔,这是欠她的,明白么?出生在无边无际的大海里,一睁开眼,只看到一个qu83◆从不晓得亲人是什么样子的直到高倾月溺水而死的那一天,她紧紧抱着,哭得痛不欲生”
王子乔淡淡一哂:“这有何意义?所有的爱恨喜怒不过是一场幻梦倾月,当初告诉过,红尘能入,也要能出,无需沾上半点尘埃”
“能入能出,不沾半点尘埃”高倾月深深地注视着王子乔,“可是红尘本就是尘埃半点不沾,来此世间又有何意义呢?”
“胜负便是意义!”王子乔断然说道,目光冷酷如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