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是自己的道,不会再干涉”
以一种平静又疏离的口吻说道,如同一个旁观的局外人
这让高倾月想起们第一次相遇,阴暗冰冷的海底,王子乔飘然而至,一指徐徐点向的额头,语声在波涛声里显得遥远又落寞:“吾名王子乔,来自天外,们做一个交易”
高倾月轻轻一叹,走到王子乔身边,指尖轻柔,拂去落在王子乔肩头的苍白落花qu59♀可能永远无法明白子乔,就像子乔永远也无法明白dige8点
“对了,还记得那次道门围捕燕击浪么?”高倾月问道
“当然记得”王子乔颔首道,“当时的一缕魔念附在玄珠身上,感到念头纷乱激荡,很不对劲莫非查出什么了?”
高倾月微微摇头:“玄珠出生于临海郡一个没落的小世家,十八岁拜入太上神霄宗,生平来历清白,毫无疑点当时是家中唯一的子嗣,并无兄弟姐妹qu59♀与燕击浪之间也查不出丝毫牵扯,更没有见过面”
王子乔断然道:“玄珠肯定有问题”
“自然相信的判断”高倾月道,“这几个月来,道门一直在搜捕燕击浪,连玉真会的悬镜部都出动了,却始终得不到燕击浪的下落”
王子乔淡淡一哂:“燕击浪当时身负重伤,武道近废,光凭那个小和尚相助,理应逃不出道门天罗地网般的搜捕之所以没有被找到,当然是因为燕击浪还有同党,为掩藏行踪,引开玉真会的追兵比如腔血的那些散修”
高倾月欣然道:“所以又特意查了一下玄珠的行踪,发现这两个月,恰好不在太上神霄宗的雷霆崖”
王子乔神色一动:“这绝非巧合”
高倾月蹙眉道:“可若说玄珠与燕击浪有所瓜葛,或者玄珠就是腔血的一员,实在太违常理qu59♀身为太上神霄宗的未来掌教,地位尊贵,权势显赫,有什么理由和散修搅在一起?”
“身为晋国的大将军大司马,地位尊贵,权势显赫,有什么理由和这个域外煞魔搅在一起?”王子乔嘴角露出一丝淡然的笑容,“非常之人,行非常之事,岂是常理可以判断?”
沉吟片刻,目光一闪:“亲自走一趟,去玄珠的老家临海郡,务必查个水落石出”
“皇甫谧,临海郡,松阳县”
宁小象坐在天罗卫的官衙里,放下笔,凝视着宣纸上墨迹未干的蝇头小楷
刚刚写下五个名字,都是这些年来,为高倾月之母看病诊治的郎中以的手段,查到这些消息不过是个把时辰的事
五个郎中的原籍、亲族、生平、嗜好无不详细查证,们略有薄名,全是以医治气虚、血虚擅长的,其实并不算对症其中四个郎中尚在建康城,唯有一个叫皇甫谧的郎中,在出入高府的第二天,就举家搬离建康,返回故乡临海郡松阳县
宁小象沉思许久,拿起宣纸,慢慢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