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里安插眼线吗？”杨壑首先发问，真有这事儿不可能不知道
果然，所有人都摇了摇头
“没有！”
“也没有！”
“也不知道！”
大家心里嘀咕：
就那帮只知道茹毛饮血的粗鲁野蛮人，谁愿意和们结交？！！
看了一圈儿，杨壑更纳闷了
“都没有插钉子，那谁给们传消息？”
“是什么情况，们细细说来！”说着看向耗子们
这时妖怪一脸自豪地站了出来
“这是闲来无事出去套话的时候，偶尔遇到一个小士兵告诉的！”
“无凭无据也没什么信物，就在耳边说了一句话就走了，像是怕被人发现的样子！”
众人：“……”
无凭无据无信物，这话……能信吗？
杨壑看向夏廷风
“夏统领，怎么看？！”
夏统领表示：
“这是从小一起长大，多年的兄弟，绝不会撒谎！”
杨将军面严肃地点了点头
“既如此，那们便加强布局也无妨！”
反正不过多派两班巡逻的而已
当然，还是要多多警惕一些的，万一是真的呢？！
杨壑大手一挥安排了下去，其余人也没什么意见
正好天色也不早了
相互寒暄两句，也都各自回帐歇着去了
……
后半夜的时候
果然外面就打了起来
传令兵火速传话进将军帐
所有将领听见声响鲤鱼瞬间打挺从床上跃起
“奶奶的，真的打起来了啊！”
“不男不女那家伙的话果然不假！快起来，带兄弟们冲啊！”
“居然敢偷袭，老子要灭了！”
大家一顿吵吵嚷嚷，火速穿衣披上战甲，带着手下的士兵兄弟厮杀起来
一夜血战，直到天明
战况极其惨烈
西夏久攻城池不下，伤亡惨重
大楚朝也没捞着什么好，虽然死死守住了只剩半截城墙的阴山城，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兄弟们损失也不少
杨壑看着战场上的死尸，心疼地直抽抽
年近半百的跪在层积的尸体上流流满面，仰天长啸！
其余将领也十分难受
“杨将军，节哀！”
“杨将军！您快起来吧！”
“杨将军……”
劝了好半晌才将杨壑从地上搀扶起来
拭着泪悔恨不已
“要是早听那传话人之言，们布下足够的边防，也不至于……”
“快去查，那传话的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帮们？”
所有人不敢应答，只是不约而同看向不远处立着的妖怪
妖怪脸色十分为难
“将军……”
“连自己都忘了那人什么样子了！”
“蒙着面，包裹太过严实！……”
杨壑犹豫了一会儿
“既如此，算了……慢慢查！”
说完一身憔悴地转身，回了营帐！
年过半百的人和刚入世的小伙子，果然不一样，背影都沧桑许多
当天夜里
杨壑在帐子里反思了许久
‘这也许是为圣上打了最后一仗了！’
‘自己打了一辈子仗，被军中将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