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世耻笑的吧!”
“哈哈哈……报应,果真是报应!”
夏如卿只觉得浑身无尽寒凉
“真是无耻,无情,冷血至极!”
究竟心里有多扭曲的人才能干出来这种事?
就算燕王的确是先帝爷所害,可燕王一定是无辜的吗?
先帝爷这一生也算英明
爱民如子,勤恳执政,从未有过半分逾矩昏庸的举动
能下狠心对自己的亲弟弟下狠手而毫不留情
可见这个所谓的亲弟弟,平时就不招待见
撇开在马匹上动手脚这件事
燕王难道就没做过别的谋害兄长之事?连她自己都不相信呢!
毕竟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所以,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燕王再可怜,也不值得同情
赵钧其并不觉得自己无耻
张狂大笑
“无耻!说得好像赵君尧有多清白似的!”
“这些年们父子是如何挤兑们的,想必不知道!”
“不过没关系,已经都不重要了!”
“马上就是这大楚朝唯一的皇上!”
“失去的东西,终于重新落在的手中!”
“当然,也包括!”
“卿卿美人,就等着当的皇后吧!”
说完赵钧其松开手怒气冲冲拂袖而去
夏如卿憋得痛苦咳嗽了几声
整个人瘫在床上,连话也说不出来
对于赵钧其
她脑中只有两个字:扭曲!
整个人整颗心都扭曲了,不可救药!
……
夏如卿无力躺在床上
嘴角挂着一抹若有若无的讽刺
“当皇上?”
“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一没有仁心,二没有运筹帷幄的智慧,三没有爱民如子招贤纳士的胸怀!”
“凭什么当皇帝,就凭那张尖酸刻薄的脸,和那扭曲到极致的勃勃野心吗?”
“和赵君尧比起来,当真连给提鞋都不配!”
“还让自己给当皇后?呵呵!”
“这是她这辈子听到的最好笑的笑话!”
“给当皇后自己不如死了算了!”
夏如卿讽刺完
用手摸了摸贴身藏在胸衣里的毒药
还在,很好!
夏如卿脸上又浮现一丝若有若无的苦笑
‘真没想到啊!’
‘曾经那么贪生怕死、惜命、把好死不如赖活着当成人生信条的自己’
‘居然因为一包致命的毒药而产生安全感!’
‘果然,永远不知道,十年十五年后自己究竟会变成什么样!’
‘果然,人生的大多数话都不能说得太满!’
夏如卿用手护住胸口,长舒一口气闭上眼
见风使舵的丫鬟见赵钧其怒气冲冲离去,便对她再没了好脸色
咣当一声打开门
将药碗和饭菜往桌子上一摔,冷哼一声骂了句不识好歹,也拂袖离去
夏如卿斜眼看了看饭菜,没胃口不想吃,药太苦也不想喝
她翻了个身面朝里,继续睡了过去
……
其实说是睡,不过是闭上眼而已
刚才的情绪太过激动,哪儿能立刻就平静下来
她就闭上眼,慢慢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