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步,脚底下也不知踢到了什么,好像是碎瓦罐撞在一起yuzhai9· cc他的身影在今晚显得格外单薄,那些疯狂生长的杂草试图将他藏掩起来,又仿佛是长了手和脚,想将他拖入无边的地狱yuzhai9· cc
“苒苒,”霍御铭凑到任苒的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同她说道,“我把凌呈羡带走吧,这样你以后就能自由了……”
“不要,”任苒嘶哑着声音同他说道,“御铭,你收手吧,行不行?”
“你先把她放了yuzhai9· cc”霍御铭手里的枪不长眼,凌呈羡生怕有个万一,“我不需要做出选择,你把任苒放了yuzhai9· cc”
“为什么不要?”霍御铭抬起的目光盯着不远处的男人,“难道他不该死吗?”
是啊,不该吗?
任苒看了眼凌呈羡,她那么深且痛地恨过他,除了亲手要人性命,哪一桩哪一件事凌呈羡少做了呢?“不要yuzhai9· cc”
“不要,不要——”
可任苒嘴里一直在重复那两个字,“不要杀他,不行yuzhai9· cc”
霍御铭眼眶泛红,握着枪的手也在发抖,任苒有些激动,在他的怀里开始挣扎yuzhai9· cc
凌呈羡不敢踏过去一步,心惊胆战,“任苒,别乱动!”
“苒苒,你明知我不可能对你下得了手yuzhai9· cc”霍御铭紧贴着任苒的脸,她能感觉到他眼眶处的湿润,“四年前,我被他亲手送进地狱的时候我就说过,迟早有一天我会要了他的命yuzhai9· cc他们这帮人啊……践踏别人的时候从来不知道报应是什么yuzhai9· cc”
霍御铭站在任苒的身后,而且抱她抱得那么紧,躲在暗处就算找好了地儿隐藏的人,一时间都找不到下手的机会yuzhai9· cc
“不要,”任苒真怕霍御铭冲动之下动手,“你把他杀了,我怎么办?”
“我把他杀了,他就再也不能威逼你,甚至是囚禁你……”
“不是这样的,”任苒紧张地盯着霍御铭手边的枪,枪口对着她时她一点都不怕,就怕他将枪口朝着凌呈羡yuzhai9· cc“你想的太简单了,我待在他身边,至少没人会伤害我yuzhai9· cc我要是连他的庇佑都没了,谁还能护着我?你难道指望任家吗?”
霍御铭没说话,似乎也没考虑到这些yuzhai9· cc
“夏匀颂对我恨之入骨,正在伺机报复,夏家想要捏死我就跟捏死一只小虫似的yuzhai9· cc还有任渺,还有夏匀颂那些在我手里吃过亏的朋友,我得罪的人太多太多了,就算我躲去别的地方,她们也能轻轻松松把我找到yuzhai9· 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