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累,今晚又要喝酒又要被人消遣”
“乐意,觉得挺好”
蒋龄淑听到了两人的对话,“要再办个婚礼,亲戚指不定怎么想的,一准说们之前离过婚”
“嘴长在别人身上,不在乎”
蒋龄淑用一种调侃的语气笑话,“这就叫当时不知道珍惜,现在后悔了吧?那会天天跟家里对着干,把能耐的”
凌呈羡话到嘴边,又被吞咽回去了
蒋龄淑说得没错,就不给补办,让心里有了遗憾,才能安安稳稳过日子
凌暖青回到房间的时候,已经很晚了,她坐在床沿处,脚痛得厉害,凌绍诚忙蹲下身将她的高跟鞋脱掉
脚背上有很明显的勒痕,凌绍诚心疼地轻抚着,“很痛吧?”
“还好”
坐向床边,要将凌暖青抱起来,知道她心里的担忧,“的腿早就好了,没事”
“那也不要”
凌绍诚将她抱到自己腿上,凌暖青着急想要下去,被按在腰侧
“那就这么坐着,保证不站起来,不走路”
“干嘛非要抱?”
凌绍诚贴向凌暖青的脸侧,声音温柔而缱绻“因为今天是的新娘子,想抱ybbbc8○ ”
凌暖青双手圈紧男人的脖子,“以后多的是机会”
“可大婚的日子,只有今天”
凌绍诚双手收紧,下巴在凌暖青的颈窝间摩挲,“过了今天,就要喊老婆了”
凌暖青不是没听过这声称呼,可今天不知道怎么了,格外容易害羞
脸烫得就跟被热气熏过了似的,凌绍诚想看看她的小脸,她不给
“叫一声老公”
“不要”
凌绍诚推在她的身前,凌暖青臂膀缠得更紧了
“都叫老婆了,也应该喊一声让听听”
凌暖青捂住了凌绍诚的耳朵,男人嘴角轻漾开,“干什么?”
“不给听”
她捂得并不严实,凌暖青将嘴唇贴在自己手背上,那两个字在喉咙口打转
她忍不住笑出声来,脸紧贴向凌绍诚“喊不出口”
“再试试”
凌暖青望着男人飞扬起来的眉角,她拇指在的剑眉上扫过,她低下身,将嘴唇贴回手掌上
“老公”
听得清清楚楚,嘴角跟着勾翘起来,“捂住了的耳朵,没听到”
“才不信呢,都听见了”
“真没有”
凌暖青松开手,想要从身上下去,凌绍诚将她推向了旁边的大床内
“老婆”
她抿着嘴角笑,没有答应
凌绍诚让她开口,“应一声”
“嗯”
“好听吗?”
“凌绍诚,太肉麻了,有点受不了”
凌绍诚手指探向凌暖青的背后,她被紧敷在这身旗袍内,肯定难受,“帮解开”
“自己来就行了,有手有脚”
“以后这种事让老公来,就是的手的脚”
凌暖青双手捂住脸,笑得花枝乱颤,“能不能好好讲话?这不像的风格”
“还没说是的心,是的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