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一笑,“瞎说什么……谁都能造反,唯独我不会,我们张家不会的!”他说这话的时候,难以掩饰的自豪,嘴角上翘,仿佛说一件特别了不起的事情
“学弟,你也姓张……不过想来咱们不是一个张,只能说五百年前是一家,也是缘分,我也就不瞒着你了……我的长辈,是当朝第一人,就是张太师!”
“啥?”
张庶宁瞬间怔住了,傻傻看着眼前这位学长,你没开玩笑吧?
我爹什么时候有你这个亲戚了?
难道说是我爹当年经过山东的时候,犯了点错误?
不会吧,这也太扯淡了?
老爹,你要是真这么干,我可不能替你瞒着,必须告诉老娘才行
张庶宁吓傻了,张桓倒也没什么意外,只是叹道:“我就知道你不信,可事实就是这样,我是济南张氏的后辈,论起来,张太师应该是我的叔祖,只可惜他老人家从来没有回过老家,也没有真的认亲……不过我知道,那是他老人家担心有人打着他的旗号,会为非作歹,损害他的名声”
张庶宁默默听着,你继续吧!
只要不是我爹的私生子,咱怎么都好说!
张庶宁默默擦了擦不存在的冷汗,虚惊一场……他也很快想清楚了,这个张家,多半就是老爹缘起的张家只不过张希孟厌恶家族,反对大户,他从来没有回过老家,也没有认这些亲戚当然了,也没有公然说出不认
像张桓这么讲,也不算错
“师兄出身显赫,非比寻常似乎更不应该去辽东做生意啊?”张庶宁迟疑道
张桓摇头,“不然,我仔细想过了,按照咱们的规矩,接下来再次分田,我们张家也会四分五裂的所以要想维持张家的体面,我就该想办法,闯出一条路去辽东经商,快速赚钱,然后置办产业,开枝散叶我不能再傻读书了,而且读书,我也不可能胜过老叔祖啊!”
张庶宁还是眨巴了一下眼睛,算你有自知之明,我还是听着算了
“师弟,是这样的,我去经商,肯定也要关系,有人帮衬着咱们同在一个学堂,以后咱们学堂肯定还有很多做生意的还有工学堂那边,他们最会做东西,制造机器你是个稳妥的,师兄信你有什么好的玩意,你可要及时提醒师兄”
张桓很认真道:“师弟,我走之后,你只要帮我盯着,联络人员,有好事告诉师兄一声,我就给你一点好处每年十贯……一百贯宝钞,你看怎么样?”
张庶宁忍不住好笑,“我不要!举手之劳,算不得什么”
张桓立刻大喜过望,道:“我就看出来了,师弟不是贪财的人算了,这样吧,等师兄有所成就,你往后想去我那里,我一定给你安排放心,我会拿你当亲兄弟对待的”
“咳咳!”张庶宁连忙道:“师兄出身高门,是张相公亲戚,我可不敢高攀”
张桓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