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丝不解,以及不知为何微微皱起的眉头
接着,她驱离了那擅自跳河的游鱼,把他驱赶回了自己的河中
原本抽离斑驳的荧光消散,世界再次恢复了不舍昼夜的湾流
火,没了
时光,也没了
道人那“目瞪口呆”的表情却还未消散
依旧以一种古怪的时间,使得脸上的肌肉在一点点的律动
“……”
见状,女道人刚想点醒那还不死心努力追赶自己的蠢徒儿,可忽然却听到一句:
“这是和光同尘?”
“不错”
来到了道人身边,手指还没动作的玄素宁点点头:
“几日前,我正式收他为徒,传授和光同尘之法所以,我想告诉你,不管你以前把他当做什么,棋子也好,工具也罢现在他已正式拜入玄均观,乃是第十代弟子待我归山之日,他便会与我一同回归,潜心参悟道法,不再过问凡尘俗事”
“……”
因为头带斗笠,所以玄素宁看不清对方的表情
只是,在沉默一息后,听得一句:
“原来如此”
四个字,简单至极
可却让女道人眉头皱了起来
因为,这话听起来简单,可语气却不对
那语气里,夹杂着一丝嗤笑
无凭无据的嗤笑
“何意?”
她问道
可女子却不答了,只是说道:
“这次来找你,本就是路过我要去河北几日,知晓了你在此处,来看看至于那道人……你以为我把他视作棋子?”
反问了一句,不等玄素宁言语,继续说道:
“果然么……这道士啊,本身就是一桩麻烦有他在的地方,总是不得安生连你这个清心寡欲的修道之人都避之不过……他也算古往今来头一份了”
说着,收剑入鞘
明明刚才还打生打死,可现在却仿佛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一般,她一指表情逐渐开始一张一合,在“说话”的道人:
“薛如龙如今在绛州,忠叔已经回洛阳了让他替我赶一夜车吧,这就是我找他的原因”
“……只是赶车?”
看着友人眼里那一丝怀疑
没来由的,女子有些想笑
还修道人呢
此刻分明像个保护幼崽的母虎
但想归想,她决定还是好言相劝
刚才那股起床气撒的也差不多了,理智回归大脑的她指着李臻,用带有些许“敬告”的话语说道:
“我知你玄均观每代行走下山之时,都有寻徒传承的使命而能被你看入眼里,得了这《和光同尘》,若是旁人,那肯定是天大的福分玄均观不沾因果不涉世俗你们的清高便是巩固地位的最大仰仗”
听到这话,就在玄素宁眼底闪过一丝认同时,忽然,女子话锋一转:
“但,你和这道人相处时日尚短,虽然不知你看上了他哪里,但我还是要告诉你你莫要看他平日里一片嘻嘻哈哈凡事都不在意的模样,那是假的,是他的伪装”
“……”
看着露出愕然的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