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出的道人忽然皱起了眉头
在一片无比抽象的时光中,紧皱着眉头,紧盯着那僧人消失的方向,身子化作了点点荧光
她为何皱起眉头?
李渊不解
而也就在这时,院内一声叹息:
“唉……”
一声无比疲惫的叹息后,斗笠之下的女子眼眸同样盯着那僧人离开的方向,并不皱眉,反倒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但马上就恢复到了一片平静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李公,能否找间清静的屋子?”
“……”
听到这个称呼,李渊眼角抽动了一下
但答应的却很痛快:
“嗯,李侍郎,请”
在前引路,刚走了一步,他又扭头看着自己的俩儿子:
“还愣着做什么?滚过来待客!”
……
皇宫,乐舞钟鸣之中,坐在软塌上正吃着北地不多见的莓果,杨广一派安然的模样
当“太上皇”就这点好
孙子去监国,他就可以光明正大的摸鱼划水
这几日这后宫里动静就没消停过
天知道等到今年冬天杨侗那边会不会又冒出来一批皇叔
而黄喜子则在一旁侍候,目光丝毫未在那些赤足跳舞的宫女上面,而是紧盯帝王的酒杯
这时,门口跑来了一個内侍
他扭头一瞧,见干儿子脸上并不是什么急促之事后,先是松了口气,紧接着就鸟悄的来到了干儿子身旁,侧耳倾听片刻后,点点头,重新回到了杨广身边
“陛下”
“嗯?”
杨广眼睛就没从那群舞女洁白无瑕的脚踝上离开过,答应的很敷衍
按照道理来讲,做臣子的,尤其是黄喜子这种近臣,察言观色是最基本的能力,眼前陛下的心都快飞到那些舞女的脚后跟上了,如果不是特别着急的事情,放到一会儿说才是正道理
但奈何……
“陛下,李侍郎去右骁卫将军那了”
“嗯?”
杨广一愣
“李渊?……禾儿去找他干嘛?”
听到这话,黄喜子低声解释道:
“这消息不是从烛龙那出来的是从那位玄奘法师那”
“……?”
看得出来,杨广更懵了
见状,黄喜子赶忙低声对帝王解释了一通
然后……
“李守初?……”
帝王先是琢磨了一下,接着恍然大悟:
“噢,我想起来了……代替飞马城的那个道士是吧?”
“正是”
“李渊……李守初……他俩有什么关系?”
“回陛下,奴婢觉得应该没什么关系虽然都姓李,一个是李家,一个是打西北出来的,应该构不成什么联系”
“唔……但那李守初是禾儿的人,对吧?”
“正是,但并非百骑司之人”
“嘿,有意思了啊”
半躺半靠的帝王坐直了身子:
“李家二郎邀请这个李守初,玄奘入李府和这李守初一起离开,禾儿和李家八竿子打不着北,竟然也去了李府……唔,我记得这李守初是飞马城出来的?飞马城这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