益不就受到了损害?“
小道童说的头头是道
是非利弊似乎计较的非常清楚
可怪异之处也就在这
看他的年纪,还不到十岁
这种年纪的小道童本应该是天真无邪的时候,怎么会来考虑这些事情?
偏偏,天罡道人没有任何意外的神色,只是抓住了面前那已经被砍断了的高粱杆根部,用力一拔
高粱杆那还未腐烂的根须夹杂着土壤便被扯了出来
“玄英啊”
他起身把高粱的根部展露在道童面前:
“你看到了什么?”
“……”
道童听到这话,脸上露出了一抹不符合年纪的哭笑不得:
“师叔,除了这烂根与泥土,还能有什么?”
“只是烂根与泥土吗?你在看看”
天罡道人微笑而问
小道童一愣,下意识的脸色变得认真了起来
他眯起了眼睛
忽然间,从他幼小的身躯里升腾出一股独特的道韵,紧接着,这道童的双眸竟然出现了些许的变化
就像是蒙上了一层雾气
遮盖住了瞳仁后,那云雾翻滚中,似乎有两条蜿蜒的影子在其中游动
而面对道童自身的变化,天罡道人没有丝毫意外,只是举着高粱根等待着对方的答案
几个呼吸之后,那两条蜿蜒的影子消散
回归清明后的道童满眼意外:
“师叔,这些高粱……是何人所种?这……本不该属于天地之间!怎么会……”
听到这话,天罡道人脸上浮现的笑意更甚
丢下了手里的高粱后,目光落在了那翔县城外正在忙碌的一众人群
看着这些妇孺脸上并无菜色,虽然谈不上什么红光满面,可至少每人脸上都有着一种……对生活的期盼后,他的笑容更盛了几分
“玄英啊,你知晓当时为何我要把你从天目那要过来,给你取了道号后,又不让你拜师,而是只让你以师叔称呼我么?”
“因为我的师缘不在师叔这也不在天目师叔那”
“哦?”
天罡道人忍不住扭头,看着道童的目光里有些意外:
“算出来了?什么时候?”
“半年之前呀”
小道童咧开了嘴,露出了少了一颗虎牙的好玩笑容:
“半年前,学会了六爻算时,就给自己算出来了”
一边说,他一边摇头:
“但就算师叔不收我,可为人师者,传道受业解惑师叔传我易学,在我心里,师叔就是我的师父这点是不会改变的!”
“你这孩子”
天罡道人忍不住摸了摸他的头,弄乱了道童那有些整齐的道髻后,主动的拉住了他的手,悄无声息的沿着官道往西边走去
一边走,一边说道:
“你认我是师父,可我却不能认你为徒而这,也是我这次要带你出门的原因从见到你的第一面起,通过相术,师叔我就算出来了很多很多东西那些,是你的未来,可亦是你的桎梏你的未来有很多种,师叔我啊,一共为了你,算了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