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把茶喝光后蓄水
卢楚呢,饮了一口茶汤,微微点头显得极为满意接着对杨侗说道:
“殿下也无需苦恼,臣之所以今日前来,提出此事,心中便已经有所计较……”
这话还没说完,杨侗立刻来了一句:
“左丞教我!”
连“孤”都不用了
而他说话时,刚好,卢楚又喝了一口茶
以茶杯为遮挡,杨侗并没有看到他嘴角那一闪而过的笑意
而卢楚同样没看到杨侗眼底那一抹隐藏极深的讥讽
……
“殿下,臣,告退”
“左丞劳苦功高,红缨,替孤送送左丞”
“是”
卢楚来了不到一个时辰,便起身而去
只不过……走时的脸色不算太好看
红缨亲自送别出东宫之门,躬身等待对方的马车离开后,才返身而回
重新回到韬光殿中时,一眼就看到了杨侗正坐在书桌后面,看着河东郡的地图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想了想,她轻声说道:
“殿下,夜已深了,还请安歇吧”
“嗯……”
杨侗应了一声,却没起身,而是问道:
“今日的事,听明白了多少?”
“这……”
红缨思考了片刻,语气里满是迷惑与不解的说道:
“如果不是之前殿下为臣解惑,恐怕臣还真以为左丞心怀仁慈,为了河东那些逆犯谋个生路,特地来找殿下讨旨,发出诏令,准许那些逆犯以徭役戴罪立功、减免刑罚呢”
杨侗嘴角流出一丝讽刺
“殿下之智,当世无双……”
讽刺瞬间变成了谦逊中夹杂着的自得
“只是……臣不解,为何刚才左丞讨旨,殿下却非要说考虑考虑呢?“
“你看你……”
瞬间,杨侗满眼无奈:
“都说了,你的目光得放长远刚才孤与你说的话这就忘了?”
“……啊?”
看着满眼纯真的女子,他微微摇头:
“孤不是对你说了么,朝堂之上,最重要的,便是制衡刚才孤若答应了他,直接下诏令,那便等于坐实了这件事那其他人怎么办?崔氏呢?龙火,是崔氏的,老君观要征夫,孤一个人都不会给他所以,他们只能从河东找而孤的诏令,便等同于站在了卢家这一边那崔家会怎么想?王家会怎么想?孤又能从卢家得到什么?空空如也的一个仁名么?”
越说,他越无语,逐渐用一种讥讽的语气似是对红缨,又像是对自己说道:
“卢家……可真是把孤看轻了啊祖父若没走,孤量他卢家有十个胆子也不敢这么和祖父说呵~一介空名就想把孤给打发了,自己占了个最大的便宜?做梦呢明日,孤上朝时,便会把这件事说出来可惜你了呀,红缨……“
“?”
看着女子那茫然的眼神,他有些迫不及待的说道:
“你不能上朝,所以瞧不见,当孤把这件事说出来时,那些背后站着世家的群臣吵起来会是什么情景哈哈哈哈……”
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