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颜色?”
“看到不就知道了……原地等待吧,你我身上的妖鳞天衣,是那最古老的妖鳞天衣最直接的一部分所以,哪怕是宇文化及或者张道玄来了也无法发现所以不用理会那么多,它自会帮你掩藏一切声息”
“那贫道若是想方便……”
“放心,你不想它与你融为一体后,只有它想,你才能想否则,你永远都不会想”
“……这么邪门?”
“你以为隐门在当年如何为人族传递情报的?”
“这……好吧那贫道是否要放开手?”
“嗯”
这一应声,李臻赶紧放开了狐裘大人的手
然后脑子里就是守静那一阵阵“老板湖涂啊”的哀嚎翻滚
李臻心说之前没看出来,你是真的变态啊
接着,他就这么静静的看着那座城池,与远方那片营帐
一开始,没什么动静
李臻有些无聊,还来回走了几步
然后不知为何,忽然觉得后嵴背有些发凉后,便赶紧站回了原地
可站了一会儿,他觉得无聊,索性又坐了下来
还被说……在脑子里主动屏蔽了这件妖鳞天衣的“恶心”后,这种隐身,还真让他有种新奇感
就跟透明人一样……
然后不可避免的,他的思想忽然开始变得邪恶起来
脑子里竟然开始幻想自己穿着这件衣服,在某个晚上钻进狐裘大人的房间……
“咦?”
一瞬间察觉不对劲的李臻下意识的就要运起金光
但马上脑海里传来一个声音:
“别动!你用那邪门的能力,这衣服就护不住你啦!”
“……???”
这声音娇滴滴的,绝对不是狐裘大人
那么问题来了……
“谁?”
“你们男人呀……唉”
那声音并不直接回复,反倒化作了一股魅惑之音:
“无论是道士也好,和尚也罢,还真都是一个样满脑子都是一些下流的想法……道士,和奴家说说,刚才……你看到了谁呀?”
脑子里的守静又开始叫唤:
“回答她!看到了洛神!咱们玩了一把透明人,把洛神给……”
虽然不知道被这衣服贴上有没有翻白眼的表情
可李臻还是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也不吭声,就这么盘腿往地上一坐,摆出了一个五心朝元的姿势……
“哎呀~道士~~”
脑海里的声音愈发酥媚:
“和奴家说说呗~你是看到了谁呢?”
可李臻压根就不搭理她,反倒开始絮絮叨叨的来了句:
“待到秋来九月八~”
“……”
那酥媚的动静一静
“我花开后百花杀”
“冲天香阵透长安,”
“满城尽带~黄金甲!”
“……”
那声音似乎有些懵了,下意识的来了句:
“道士,你还会吟诗呀……”
但李臻压根不接话茬,自顾自的说道:
“今儿个贫道打算说个故事这故事讲的是什么?诶,讲的,是一处九头十三命的惊天命桉!”
“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