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齐的语气变得多了几分怅然的味道
“要真按照这样生活，夏荷……可能也不会死，不是么？”
“……”
瞬间，春友社的雅间之内陷入了一片沉默
李臻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这句话
真的扎心了
一片沉默
只有那青年模样的玄英在舞台之上声若悬河
滔滔不绝
良久良久……
李臻苦笑了一声：
“哈……”
挥了挥手，面前的紫砂壶便化作了一坛酒水
茶杯也换成了酒盏
倒酒
烈酒
一饮而尽……
虽然有辛辣，亦有酒精
可终究……
是假的
醉不得
不得醉
“呼……”
李臻轻叹一声：
“所以，现在说这些……又有什么用呢？”
说着，的声音低了下来：
“也快顶不住了吧？”
“……”
大齐无言
脸色木然
“其实从一开始，就没觉得多可怕，或者多吓人……开玩笑，可是师弟啊☆把春友社交给了，是最信任的人所以……从来没感觉会害，真的，一次没有”
手指无意识的摩挲着酒盏陶碗那有些粗糙的边缘，自顾自的说道：
“说是心魔也好，其也罢……都不怕的其实什么都不怕，知道吧？都死过一次的人了，这世间什么苦，什么罪没遭过？那些都挺过来了，说怕干嘛？”
“……”
“但一直就不愿意面对，明白么？觉得面对，同样就会再想，是不是真的做错了选择要是平平澹澹的当一个说书人的祖师爷会不会更好……而从二师那学到了《和光同尘》后，更加觉得……啊，原来能看到那么多未来的可能性，然后通过自己的方式把它拼组成想要的未来，原来是一件这么好的事情……差点，就要绷不住了，懂么？”
没去看大齐，李臻只是用手指笔画了一个韩国人特别看不得的手势
“就差那么一点点，真的，就放弃在突破自在境时，心中那坚定无比的信念了”
“……那为什么又回头了呢？老板☆这条路……走的不苦，不累，不寂寞么？”
大齐的双眸里满是关心与怜悯
毫无杂念
“苦啊”
李臻点点头：
“很累更寂寞……但……就像是说的那样☆不能改，知道么？”
“为什么？”
“因为，改了，她们……就不认识了”
“……”
在大齐那双愈发怜悯的目光中，李臻笑着摇摇头：
“人，不能否定自己呀，不是么就算《和光同尘》能让时光倒流……可问题是，记住这一切的，要是再回到那条道路上，说的那条平平凡凡，普普通通的道路上，真的会开心么？”
“……”
在大齐的沉默中，李臻又挥了挥手
酒盏与酒坛尽消
“所以，回不去的就像是在这躲了这么久，可终有一天，也有撑不住的时候那般……诶，要撑不住了，会发生什么？”
“呃……”
被这话问的冷不丁一愣的大齐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