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推起来还有些阻力,但推到一定程度似乎是触发了什么机关,石砖自行弹开了,整得柳梦生差一点直接跌进去
“原来是这样!”凌酌桂恍然道
“唉,咱们穆氏的师兄什么时候才能有点长进啊?”安雨初对殷雪怜感慨道
“这不是还有青松师兄呢嘛,”殷雪怜笑着说道穆青松在一旁掩面无语,估计是在为自己风评被害而感到阵阵无奈
“太好了,咱们赶紧下去吧,”萧楚很是高兴道
“慢着!”穆青松厉声制止了他,“这个地窖久未开启,不知下面能否容人活动”
“什么意思?”萧楚怯怯地问道
“就是说下面有没有足够的空气,”凌酌桂道
“那要不点个火扔下去试试?”萧楚试探性地问道
“我说萧老弟呀,你再好好想想,这下面可是放藏酒的地方,你这一把火下去,万一把酒点着了,那咱们不是白辛苦一场了,”穆青竹道
“那……呀!”就在萧楚想继续说什么的时候,从地窖里窜出了一道黑影,穆青竹眼疾手快从手边抄起一支木签,在那黑影触及任何人之前就将钉他在了地上
凌酌桂上前查看道:“原来是只老鼠,看来不用担心下面的空气了”
“谨慎起见,还是不要使用明火了,”穆青松说完抽出腰间长剑
柳梦生不禁好奇,这下个酒窖不使明火就不使明火,你咋还把剑抽出来了?
只见穆青竹右手持剑左手剑指一并轻轻划过剑身,瞬间剑身上就结出了一层冰霜,在暗处竟然还能盈盈发光!穆氏众弟子纷纷将佩剑抽出施展了这法术,霎时屋内一柄柄长剑盈盈发光,仿佛月光穿过墙壁将屋内照亮一般
柳梦生不禁大吃一惊,这世上还有这么方便的法术?那临安穆氏平时还用什么灯火呀?一到晚上人人把剑抽出来照亮不就行了,这偌大的画梅山庄一年下来肯定能节省下不少灯火钱
穆青松见大家都准备好了,就先行下到地窖中去了,穆青竹和凌酌桂紧随其后,萧楚一脸傻笑地望着安雨初安雨初叹了口气,转脸用一种求救的眼神望向殷雪怜殷雪怜轻轻笑了笑,却是转向柳梦生道:“柳公子,下面无甚光亮,不妨与雪怜同行”
“好呀,那就有劳雪怜姑娘了,”柳梦生欣然答应
而一旁的安雨初用一副被人背叛的小眼神看向殷雪怜,殷雪怜向她吐了吐舌头安雨初见了一撅小嘴把头扭了过去,结果直接对上了萧楚,表情立马换作认命加嫌弃状,干脆想撇下他先走了下去,只不过萧楚当然是马上跟了上去
柳梦生还在回味刚才发生的小短剧,就听见殷雪怜在身旁轻轻笑出了声音
“所以雪怜姑娘是故意把安姑娘推给萧兄的吗?”柳梦生小声问道
“柳公子在说什么?小女子不是很明白呀,”殷雪怜抬起左手掩住面容,剑尖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