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柳梦生顿时觉得有森森阴气迎面而来,见那由黑雾构成的爪子上面又不断生出了些黑色的气体,心道这团鬼东西原来有形体,遂想将木剑抽离可谁知这物力量奇大无比,柳梦生几近全力也没能将手中木剑移动半毫就在此时,从那团黑雾中又伸出了一只爪子,一下子抓住了他右手前臂,柳梦生惊得差点把左手抱着的酒坛扔了出去
然事已至此,柳梦生便知道大势已去了,后悔刚才不该那么冲动,还未探明情况,就直接与这不明来历的邪物交手现在就算大声向屋里人呼救,恐怕也来不及了那一刻柳梦生唯一能想到的变数就是手里的这坛酒了,虽不一定能伤到这黑雾,至少也能分散它的注意力
想到这里柳梦生强运气力,集中在左手上,低眼瞄了一眼怀中的酒坛,唉……可惜了,没能喝一口这桃花酿
“住手!”就在此时,屋门大开随即传来一声娇喝,那妖物竟然被这一声喝住了
柳梦生一怔,惊魂未定望向发声者,却是夏语冰立在门前
“不得伤人,”夏语冰道,声音略带颤抖
那团黑雾似是听懂了夏语冰的命令,松开了柳梦生,飘到院子的角落里,隐遁于阴影中去了
柳梦生酒也醒了,人也凌乱了,呆呆地站在原地,脑子里一片浆糊,这都是什么情况?这东西是夏语冰养的宠物?刚才还吼着是征讨邪祟、惩恶安世的玄门大宗,怎么转眼就能号令邪祟了?
“柳…哥哥…,”夏语冰眼神闪烁,语气犹疑地唤了一声
“柳兄弟,可有受伤?”夏揖山也冲出门来问道
“刚才那邪物究竟是怎么回事?”柳梦生抚了抚心中的惊慌,不敢放松警惕,一下子将气息散了出去,可那邪物却像是凭空消失了一般,并未探到任何异常但即便是已经探知周围没有暗伏的危险,柳梦生依然随时保持对气息的感知,谁知道下一刻会不会从什么地方又窜出来个邪物
杜仲也从屋中走了出来,与夏揖山面面相觑,两人脸色都很难看,似是有难言之隐夏语冰则是愧疚地低着头,不敢看向柳梦生,两只手紧紧握住自己的衣角
“此事说来话长,小妹自幼能视鬼,或许也通晓这一类的法术那物确是受小妹驱使,但对柳兄并无恶意,”夏揖山铁青着脸道
柳梦生此时运气探知着周围,对任何事物的感觉都异常敏感而现在从夏揖山身上传来的气息中,柳梦生感到了除了越加深重的愧疚和还未散尽的怒气之外,似乎还有几分怀疑的情绪加在其中
“真想不到玄门中还有这般方术,在下这回长见识了,”柳梦生将剑放下,假装缓和了下来虽然柳梦生很是警惕,不过他心里却很清楚,以刚才的情况来看,若是夏揖山他们真想杀人灭口的话,自己现在早就惨遭毒手了
夏揖山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