牵着马车将几人带到镇长家里,又给众人找了两间屋子就离开了,镇长是临近上灯时候回来的,刚一回来就钻进厨房里给柳梦生几人摆了一桌菜
“镇长辛苦了,”柳梦生见到一桌子菜色竟然还不错,有点惊讶
“哎,都是些粗茶淡饭,”镇长客气地说道
“好酒啊,”孔穷北拿过一只酒壶就连着喝了三杯
“粗茶淡饭?”江晓莺看着自己碗里的烧鸡翅膀,又看了看桌上的酒壶,似是也开始怀疑起来自己对粗茶淡饭这个词的理解了
“哎,对了,几位都是从哪里来的打哪里去啊?”镇长问道
“此去往南,”柳梦生简短地答道
“看几位相貌不凡,是不是哪家的公子哥和大小姐呀?”那镇长又问
然而柳梦生话都没说出来,就被一旁喝醉的孔穷北搅合了
“跟你讲…嗝…不是本道我自夸…当年要不是本道…嗝…”孔穷北忽然靠了过去,直接搂着那镇长的脖子说起了胡话,至于内容嘛,自然还是他的英勇往事
“这,这位道长,真,真厉害,”镇长用手挡着孔穷北的脸,苦笑着应和
“对了,镇长,那个接亲的花轿呢?”柳梦生见镇长疲于应付孔穷北便趁机问道
“嗨,说是吃顿饭就要走了,”镇长费劲将孔穷北推开,谁知那疯道士竟然一头扎进了一盘菜里,镇长无奈又连忙将他扶了起来
“镇长怎么没邀他们来家里呀?”柳梦生又问
“人家出嫁的新娘子能给你随便看嘛?”江晓莺白了他一眼
“对,对,是这个理,”镇长笑容僵硬地附和道
几人吃过之后便各自回房了,孔穷北本来是歪歪斜斜地跟着姑娘们去的,结果自然是被柳梦生拽去了另一间房
待打理了一番后,柳梦生在灯下擦了擦自己的木剑,回头却见孔穷北没有睡的意思,甚至脸上都没有了醉意,心想这道士刚才果然是装的
“道长,这是长夜漫漫无心睡眠?”柳梦生问
“唉,你要是睡去了,怕是醒不过来了,”孔穷北擦了擦脸上的菜汤叹气道
“哦?道长有何高见?”柳梦生问
“哼,这镇子明明上没几个人,连种地的人都没有,那镇长却能摆出一桌好菜,要依本道说啊,咱们这是进了贼窝喽,”孔穷北悠悠道
“那依道长之见,应当如何?”柳梦生问
话音未落,就听见外面有人敲门,扣动的声响很轻,似是不想被发现一般柳梦生不由望向孔穷北,而那疯道士却直接背向自己,躺床上假装睡去了
“真会装,”柳梦生无奈,只得扣着剑格谨慎地将门打开,而门外的人原来是江晓莺
“这么晚了你飞过来做什么?”柳梦生开口就问
“嘘,小点声,”江晓莺迅速侧身闪进屋里,遂神神秘秘地说道,“我刚才看见那个镇长鬼鬼祟祟地出去了,连灯都没打”
“那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