晕眩,她不敢动,站在原地等那不适慢慢缓和,这才垫着脚给他穿好氅衣
临去扬州前,裴淮有诸多公务要忙,从青松堂出了门,便径直去了教坊司,徐远已然等在厢房
陆文山的消息刚传进京,教坊司有的人便沉不住气了
一个叫慧娘的女子在小窗外放了盆墨玉,紧接着礼部尚书便挟着几个同僚假借饮酒为由,秘密与之接触,当夜,尚书府小厮匆匆去了晋王府
徐远摸着酒盏,打量门外影影绰绰的黑影
“如此看来,兵部尚书严正辞去主理一职,恐内情复杂”
“宋星阑在灵州与节度使频频接触,虽无进展,可冯节度使却将他留在府中,好酒好菜招待了三日,难道晋王许他什么了不得的条件?”
裴淮睨了眼,笑道:“冯秋最是狡诈,从不会做亏本之事,如今晋王势力远不足以对抗东宫,他又怎会轻而易举被收服,不过做做样子,保全体面罢了”
冯秋将在五年后搅扰边境,趁乱分得一杯羹去,做惯了远山王,又怎愿屈居人下
“宋星阑究竟有何厉害,竟能说动晋王与之勾连”
徐远想着侯府还有个宋月宁,不禁眯起眼睛,若有所思的打量着裴淮反应
“宋星阑,”裴淮饮净杯中酒,望着窗外一闪而过的人影,两人交换了脸色,各自压低了声音,“他厉害就厉害在,不择手段”
“二郎,你别是对他妹妹动了心思”
房中默了片刻
裴淮斜着身子,嗤了声:“吃酒吃糊涂了吧”
月宁近日一直病秧秧的,脸上浑无颜色
红樱起初觉得是被折腾狠了,毕竟半夜或清早要水时,两人嗓音都是哑的,那般放纵的凶狠,又有几人能承得住
可她心里不敢大意,遂比寻常看的更严了些
这日月宁刚沐浴完,拢着湿哒哒的头发来到妆奁前,还没坐下,红樱只听得“咚”的一声,回头,月宁直挺挺地摔倒在地,昏了过去
她半分不敢耽搁,去秉了永安长公主后,又火急火燎的去请府医
大夫坐在床前,手指压在纤细的腕上
屋中静谧无声,红樱胸口突突的狂跳
愈想愈不对劲,昨日她去小厨房待了半晌,回来被月宁闻到,她就恶心的想吐,再就是时不时眼前发昏,看她偶有搀着门框喘息,本来鲜活的小脸也变得异常惨淡羸弱
此间种种,无一不印着一个不敢想的结论
红樱瞪大眼睛,一眼不敢眨的看向府医
大夫笼了手,回身去桌上写方子,红樱伺候主子时候久,看见几味都是温补的,更有几味是补气血的,不禁哑声问道
“姑娘..可是有了?”
府医落下最后一笔,将方子交给红樱,温声道:“时日尚浅,看不大清楚,待再过半月,方能诊定”
红樱倒吸了口气,又听大夫道:“只是...”
“只是什么?”红樱只觉得口干舌燥,浑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