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顾宁也呆住了,目光直直的看看她,忘记了自己要说的话,在看到她快要撞到身后的山石时才回过神连忙出声提醒:“小心!”
他的手伸出去欲要拉顾宁,顾宁抬手挥开bqg996☆cc
“嘭”的一声轻响,顾宁没磕到后面,反而因为他伸过手来拉她,被顾宁下意识的挥手,手背打到了假山上,手骨打在石头上,听着就疼bqg996☆cc
磕到到了尖锐的石块上,手背顿时划开了一道口子,垂下去时,猩红的血渗了出来,凝成血珠缓慢的顺着指尖往下滴bqg996☆cc
年轻的男子因吃痛轻嘶了一声,倒是没有因此生气bqg996☆cc
眼前的人白净俊秀,像初春的水一样干净澄澈,他站在顾宁的身前,目光朝她望过来,没有一丝锋利,如同他这个人一样的柔和bqg996☆cc
“我吓到你了吗?”萧译往后退开一步,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适才情急,我才想拉你一下,失礼之处,还望姑娘见谅bqg996☆cc”
顾宁静静地听着,因为诧异而失态的举止已经收敛的十分完美bqg996☆cc
抬眸看了他一眼,目光在萧译微微泛红的耳朵上顿了顿,也不知这是冻的还是害羞,他惯会做戏,假的都和真的似的bqg996☆cc当初她也被这个腼腆温和的样子给骗了,还以为这个无害的小绵羊,谁知是只披着羊皮的狼bqg996☆cc
顾宁不知道他那时怎么有胆子做出那种寡廉鲜耻的事,大抵是骤然获取了至高无上的权力带来的野心与欲.望,让他也想尝尝征服和背.德的刺激bqg996☆cc权力真是个可怕又令人着迷的东西,让往日里这个从来不敢看多看她一眼的皇子也有了肆意妄为的冲动bqg996☆cc
“该是我赔不是才对,方才我没留意,没想到这内院之中会出现一个陌生男子,吓了一跳,这才反应大了些bqg996☆cc”顾宁坏心眼的拐弯抹角指责他,本来就是这么回事,他一个皇子跑到侯府的内院里来做什么,满院子的小姐丫鬟,闹出点什么好听么bqg996☆cc
萧译这才知道他走到内院中来了,连忙说道:“我迷路了,无意冒犯,方才叫住姑娘就是想问一下路bqg996☆cc”
“原来是这样bqg996☆cc”顾宁点了点头,又问到他磕破的手,“公子的手还好吗?”
“不碍事bqg996☆cc”萧译对她笑了一下,见她眼睛瞅着,便抬了抬手,“你瞧,已经不流血了,一点小伤,不疼的bqg996☆cc”
“还是早些上药包扎一下的好bqg996☆cc”顾宁随口说着客套的话,还好心的给他指了路,“公子沿着前面的路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