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晕眩
马路边,有一女子步伐虚浮缓缓前行,双目空洞的好似一个没有感情的布娃娃
车来车往的马路上,不时响起喇叭声,可即便如此,未能阻止她缓缓前行的步伐
此时、红灯起
一声刹车声划破天际,引去了众人视线
首都这日的雨跟破了天似的往下倒,将一院子的花花草草都吹弯了腰,压得抬不起头
院落里,树枝被狂风吹的左右倾斜
看起来异常骇人
正午时分,叶知秋熬了一锅山药汤,让叶城上去将人唤下来,怕人躺久了,躺出毛病
二楼卧室内,徐绍寒坐在窗沿,坐在安隅时常窝着的那个位置上望着窗外雨势
不声不响,没有生机
屋内、梳妆台旁的加湿器正在工作,白狗窝在男人脚边,时常抬起头看他一眼,偶尔用那圆圆的脑袋蹭着他的腿边
若非此时情况不对,怎能说这不是一副令人赏心悦目的画面呢?
身后,推门声响起;男人嗓音沙哑,开口道;“安城不知下雨没”
叶城一愣,不知这人是在喃喃自语还是在同他言语,沉吟片刻才道;“应当没有”
“下雨不知她带伞没有,若是淋了雨、不好”
此时、叶城才知,这人,是在喃喃自语
他心里太记挂那个人了,以至于看见任何一个场景都能想起她的影子
“夫人让您下去喝汤,”叶城秉明来意,话语淡淡,生怕惊扰了这个正在出神的男人
他不知是未曾听见亦或是心思不再此处,屋外的爬山虎被吹的歪头歪脑,突然,有一株从墙上垂下来,明明是在平常不过的事情,可在其看来,却不好
叶城等了许久,未曾等到他的言语,只见他伸手,摸了摸身旁自家太太用来搭腿的毯子,喃喃自语道;“我从昨夜开始,便始终难安”
始终难安
谁也不知他这个始终难安到底是何意思
叶城未接话,一来是不敢接,二来是不知如何接
等了片刻,这人伸手将毯子上的皱褶缓缓抚平;“不能让她看见我动她东西了,不然又该不高兴了”
叶城见此,眼底酸涩肿胀一闪而过
迈步过去虚抚着人下楼,身后只白狗亦步亦趋小心翼翼的跟在身后,倒也是乖巧
楼下,餐室里,叶知秋亲自摆好餐室,期望徐绍寒能多吃些
徐黛说,他是饮酒过度,她便不再问
身为母亲也好,身为婆婆也罢
子女的婚姻,她深知不可过多插手
但关心,在所难免
这日午餐,徐绍寒端起叶知秋熬了数小时的山药汤,不过数秒之间、手中釉色斑斓精美的手工瓷器,忽然、炸裂开
一碗滚烫的汤悉数落在男人掌间
伴随着热汤落下惊了一屋子候在一旁的佣人,而当事人,视线落在被烫的红彤彤的掌心,心底却有一道缺口,被狠狠的撕开
让他浑身发颤,止不住的想要去抓住些什么
一屋子人兵荒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