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空荡荡的杯子,坐在沙发上出神,如此场景,不少见
但今日、却觉气氛与以往不大相同
“需要给您续水吗?”
赵书颜闻言,回过神来,伸手将手中杯子递给其
佣人接过,转身离开
虽心底纳闷,但你始终未曾言语
谁会傻到在一个被病魔缠身二十余载的人跟前唠叨她今日不正常?
无人
安隅始终觉得赵书颜很可怜,可怜在她拥有至高无上的身家,却被病魔困于这三尺之地不得动弹
可怜于,她有背景又如何?
不过是副破落身子罢了?
能翻得起什么大风大浪?
佣人端着水杯去而复返,赵书颜坐在沙发上,目光飘散,只道了一句;“午餐丰盛些,我去祖堂走一遭”
佣人闻言,嗳了声
赵书颜有心脏病,饮食上不得大鱼大肉油脂浓厚,可今日,赵家餐桌上有鱼有肉且还有上等好酒
只是这些,不是给活人吃的
赵家祖堂,相隔不远,在赵家老宅附近,驱车过去,十来分钟
这日、佣人提着食盒在后,赵书颜在前
进了祖堂,佣人摆好餐食
同往日一般退至一旁,却被赵书颜屏退
祖堂内,檀香味充斥鼻尖,木质的柱子立在正中间,赵书颜缓缓跪在蒲团上,望着眼前赵家列祖列宗的排位,抬手落在额前,行跪拜之礼
随后,目光落在赵老爷子牌位上,目光深沉安静
静望许久未曾言语
她想,如果当初赵老爷子未有半分仁慈之心,那么是否就无今日之事?
可世间、没有如果
有的只是赤裸裸摆在眼前的事实
有的是数之不尽的后果
眼前,檀香灰落在台面上,她缓缓起身
望着老爷子的牌位,有许多话想说
但深知、说也无用
活人的事情怎可说给死人听
安和律师事务所的一通声明让整个首都的上层圈子都拢上了一层淡淡的薄雾
这个圈子,本就不大
胡穗离家的消息此时早已在军区大院流传开来,众人皆知的事情,只道是夫妻二人发生争吵,却不想今日中午时分安和事务所的一封生命出来
难免让众人想入非非
赵玲儿子的事情,安隅从中插一脚,且胡穗还离了大院
这三条线,若是想象力丰富之人,怕是能说写出个十万八万字的小故事来
赵家人这些年将继女藏的极深,若非与徐家联姻,谁能知晓这赵家还有这么个艳丽无双的继女?
如今,继女接手姑姑儿子案件,若说这中间无何故事只怕是无人相信
事务所门前,涌上了许多记者,但无一人敢上前
只因这栋楼里的人各个都是端着法律的刽子手
搞不好就能让你吃上官司
毁了你多年道行
世间最可怕的莫过于将一件事情做到极致,且这极致还成了她手中的武器
犹记得许久之前,圈内某人冲撞了那人,那人当着一众媒体的面放狠话
“不懂国家法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