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处在如此境地,徐绍寒这句“夸奖”
无疑是将他送上了断头台
前座,握着方向盘的人,后背冷汗涔涔
“是我失礼,抱歉,”他开口,微微颤栗道出这句话
徐绍寒素来不喜旁人多言,这一点,周让未曾忘记,只是今日、实在是急切了些
身旁,安隅看着眼前境况,抬手按下车窗,呼呼凉风灌进来,将车内冷厉的气氛吹散了些许
凉风吹乱了她的长发,有些许落在了徐先生西装上,男人侧眸,看着被风扬起的长发,面上的冷寒在瞬间消失殆尽
安隅侧身对着他,并未看见如此“盛况”
不然、她定然会感叹,原来自己还有充当出气筒的本事,这个上一秒浑身肃杀之气的男人,下一秒伸手玩弄起了她的长发
那模样,哪里像是一个损失惨重的资本家?
这日中午,徐先生挑了一处静谧古朴的院落,这人,许是常来,临近门,老板亲自来迎,恭恭敬敬的喊着徐先生
徐绍寒微点头,语气寒暄两句
首都的人物关系,安隅素来不关心,她始终觉得自己不是这个圈子里的人,所以也未曾刻意去调查谁
只是这日,这位女性老板打量她的视线实在是太过赤裸裸
她在前,她在后,身后那人的实现如同尖针似的落在她后背
直至二人进了包厢落座,这人打量的视线才缓缓收回
她候在一旁,伸手将手中菜单递给徐绍寒,笑问道;“徐董眼前这位是?”
徐绍寒伸手接过菜单,递给安隅,望着身旁候着的老板,温淡开口;“我爱人”
那人交叉在身前的手微微一顿,但许是见多了达官显贵,也练就了一身圆滑世故的好本事,望向正在低头翻菜单的安隅,笑道;“难怪远远见您二人极有夫妻相”
夫妻相?
安隅想,这老板娘可真是个睁眼说瞎话的主儿
许是不高兴,她伸手,将菜单翻得哗哗响
徐绍寒伸手脱了身上外套,随意搭在椅背上,正动手解袖扣时,见对面这只小野猫即将炸毛,袖扣解了一只还剩一只,伸手接过安隅手中菜单,笑道;“我来,尽瞎闹”
随后、简单的四菜一汤,报给了老板娘
将菜单递给她
后者拿着东西,轻颔首,退了出去
徐先生靠在椅背上,伸手动手解另一只袖扣,笑望着她bqg35♟
不言不语
许是刚刚的失态让徐太太稍有些面红耳赤,她伸手提起眼前的茶壶给自己倒了杯水
正欲放下时,见对面解袖扣的男人动作一顿,不声不响望着她
后者识相,伸长手,给眼前人也续了杯清茶
徐先生见此,这才浅笑一声,继续手中动作
他不仅解了袖扣,还伸手扯了脖子上的领带
颇有一副怎么舒服怎么来的架势
多日来的相处,安隅大抵是摸清楚了这人的规律
徐先生每日出门必然是西装革履,可夜间归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