隅与徐绍寒的婚姻
那个深夜,当满身酒气回来说要娶赵家姑娘时,他以为是玩笑话,等后来这人擅自做主动手之后,他才知晓,动了真格
此后、徐绍寒数次将儿子喊道跟前与他促膝长谈,这促膝长谈中包括了嫁进天家的女子的悲哀
从文成公主,在到一国女帝武则天,他都做了实际案例
可他不撞南墙不回头,偏不信
天家,个人心中都有一杆秤都有自己想做之事,若真是行动起来谁会顾及谁的感受?
徐绍寒,终究是太固执
“最起码我有勇气去寻求自己的幸福,我选择不了我的出生,但我更不愿将我这一生都贡献给权利,贡献给家族”
如若是那样,他活着跟傀儡有何区别?
从出生,便看到了那一眼望到头的人生
他生来就要为家族做贡献
生来就要维护权利
可他的妻子只是他的妻子,不会成为家族的牺牲品
“你无法选择,”徐启政冷声开口,话语中的坚决与肯定似是凌晨一点的大钟,敲一下,便足以将人震住
他确实是无法选择,谁让他姓徐
谁让他享受了徐家最优质的教育,谁让他生在帝王之家
他若是选择放弃,多少人会踩上他的头顶,将他踩进泞泥?
“我可以为家族奉献,但我爱人不行,安隅是安隅,她第二个身份也只会是我爱人,不会是徐家的傀儡,父亲你若太过分,别怪我”
徐绍寒这番话,最后四个字,平静的如同清晨的泉水,涓涓流淌
好似这不是一番警告,只是在阐述一件事实
可这事实,让这个一国总统实在是难以接受
于是乎,在其欲要转身之际,桌面上的文件夹擦着他的面庞飞过去,硬壳的质地落在地毯上一声闷响
止了这人的步伐
“我看你能护她几时,”徐启政的怒吼声在办公室显得异常可怕
倘若是总统府的任何一个人见他如此生气,想必都会吓得瑟瑟发抖站在一旁不敢吱声
而徐先生,伸手抹了把脸面上的血痕,掌心朝上看了眼,而后平淡的迈步过去,弯腰捡起地面上的文件,转而放在桌面上,且还和和气气道了句;“您消消气”
这话说的,好似刚刚那个目无尊长与自家父亲怒目圆睁的人不是他似的
好似刚刚那个毅然决然与自家父亲叫板的人也不是他
“滚”
一个字,言简意赅
响彻云霄
这日下午,众人只见徐四少怒气冲冲的进去,在出来时,面色平静,怒火平息
但面上的血痕看起来稍有些渗人
路过门外内阁办,有人抽了两张纸巾出来给他
男人伸手接过,道谢
能护她几时?
不重要,重要的是她在一天,他便护一天
谁也别想欺负她
那是他老婆,是他想尽办法该宠着的人
一国总统也别想欺负她半分
这日、总统府办公人员都知晓,徐四少为了老婆怒气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