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送佛送到西好人做到底,道了句;“别擦了,让安隅陪你上去换件”
“走吧!”
徐君珩的话语将将落下,徐绍寒宽厚的大掌便朝自家爱人伸去,瞧瞧、他多来事儿?
顺杆下的本领可谓是一等一的高啊
安隅呢?正中她下怀
伸出手给徐绍寒,二人相携往楼上而去
“要不要洗个澡?”衣帽间内,眼见男人欲要换下湿漉漉的裤子,安隅微微转身,背对着他问道
“回头再说,”身后,响起男人窸窸窣窣声响
正低眸之际,肩膀处一只宽厚的大掌落过来,且带着轻悠悠的话语;“来、、抱抱”
她一转身,便窝进了徐先生的怀里
鼻息间,淡淡的烟草味混着红酒味,许是有着冲突,她埋在男人胸前,蹭了蹭鼻尖
此举,惹的徐先生的心窝子都软了半边
恨不得将人揉进怀里都是好的
他最爱的,是她撒娇的模样以及那娇软的容颜
“乖乖、下次在碰见这种情况记得往我身上推,莫要坐着尴尬”
安隅想,徐绍寒特意带她上来,是有话要说
可谓曾想到,是说这些
若说昨日只是感动,那么今日,安隅不得不承认,徐绍寒是个极有担当的男人
他的言行举止,都让她看见了好丈夫的模样
“长辈有长辈的想法,我们有我们的想法,父母可以孝,无须顺,恩?”
最后一个恩,尾音轻扬,好似在询问她是否听懂了
安隅闻言,猝然失笑
天底下让老婆不用顺着父母的人,怕也只有徐绍寒一人了
年幼时,听闻赵波最常说的一句话便是家和万事兴,而此时,徐先生的话语却与他截然相反
“笑什么?”
“可不可以理解为徐先生在告诉我如何做坏人?”
坏人?
用词不当,用词不当
“我是在教你如何做自己”
这句话,如同八月龙卷风,横扫安隅内心
他在教她如何做自己?
这话,平平淡淡,可却、千斤重
压的她面庞失了血色
呆愣望着徐绍寒,许久未曾言语
他的爱,素来是如此猛烈而又直白
素来是不给他缓转的余地
猛然,男人捧起她的面庞,俯身低啄;“乖、晚上回家给你看个够,不能让长辈久等”
瞧瞧、他到底是什么人?
前一秒还在告知不用顺着他们,后一秒却担心长辈久等、
徐绍寒的心啊!
海底针,难猜透
一去一回,不过也就数分钟的时间
在下来,二人各自归位
徐君珩悠悠视线落在徐绍寒身上,随后,伸手倒了杯酒,将酒杯推给一旁男人,那意思万分明显
徐绍寒倒也不是矫情之人,端起杯子一口干了
毕竟,还得谢谢徐君珩
席间,酒过三巡,众人浅聊之际,徐君珩低声用只有二人听的见的声响道;“这么宝贝着还将人带回来?”
连日来,他听过太多如此问题,但内心的答案只有一个
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