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猫怎么办?”
到底,她也是个控场高手,一句话将自己不知如何回应的话题给岔开了
徐先生闻言,伸手捏了捏她落在被面上的手心,好笑开腔:“不是吓着了?”
自己被吓成这样还有心情去关心小猫
“母亲会安排,别瞎操心,”比起小猫,徐绍寒的心,落在这个躺在床上个面色惨白的女人身上
“我躺会儿,你下去吧!”团圆之夜,她这个外人不在场无何,但徐绍寒不行
“不舒服的时候恨不得黏在身上都是好的,舒服了就没良心的开始赶人,”说着,徐先生似是宣泄怒火般,不轻不重的捏了把她得腮帮子
如此举动,在平常夫妻身上或许是平常举动,可于安隅而言,这是第一次
以至于徐先生这一下,捏蒙了某人
庭院中,叶知秋吩咐佣人将小猫安顿好,且还柔声吩咐莫要挪了位置,以免夜间母猫回来找不到小猫着急,一切吩咐妥当了,这才准备去看看安隅
“母亲-----”徐君珩见此,轻声唤了句,
叶知秋回眸望向他,只听徐君珩在道,“绍寒在你放心,难得中秋夜,您也别忙碌了,一切吩咐佣人去办就好”
且说着,还迈步过去伸手虚揽着叶知秋的肩膀,往庭院中带
实在是徐君珩此时万分清楚,倘若旁人上去指不定还是打扰到徐绍寒了
八角亭内,一家人围着圆桌谈笑言欢,品茶赏月
气氛好不融洽
唯独徐子衿坐在一旁望着圆月,稍稍失神
动荡的内心并未因着圆月而安静半分
昏暗的卧室里上演着一场夫妻谈心的戏码,徐先生恰借这中秋团圆之夜,说起了胡穗之事
但这人,说话水平太高,他先是从一首苏轼先生的水调歌头谈起,同她聊起了古人中秋时节趁着花好月圆花前月下的雅兴,勾起了安隅的兴致,便开始话锋一转
问道,“安安觉得但愿人长久这话从片面理解,是何意思?”
徐绍寒此话一出,安隅内心一颤,下意识的防范性目光落在坐在床沿端着水杯的男人身上
“一首诗也好,词也罢,都有它原本的意义,为何要从片面理解?”
徐先生眸中皎洁一闪而过,笑到,“那就按原本意思理解”
“希望人们都能长长久久,那……你母亲和赵市长包不包括其中?”
安隅闻言,一口气憋在胸口不上不下,望着徐绍寒,目光都凉了半分
心想,你如此大费周章的绕了一大圈到头来却聊及胡穗之事,累不累?
闲不闲得慌?
徐太太心中有气,可中秋佳节之日,实在不好在总统府长辈的眼皮子底下跟着人大动干戈
只好忍了又忍
于是她万般和气的开口询问,话语温温淡淡,好似在同他商量今晚吃什么
“大醉之作,旁人用来传颂,徐先生用来提点我,是想吵架还是想动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