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隅将将踏出门
被告律师紧随其后跟上来,话语间带着熟人之间的熟络
一个圈子里的,说不认识有些假
“我这边,家大业大,分点财产没什么,可若是失了名声便不好了,不若私下和解?”
起初,打官司时,听闻那女人找了安和事务所
王锐还打听了一番,听闻安隅最近休假,才稳了心
却不想受理书一出来,见到安隅的大名时,他一个大男人莫名怂了
“分点财产?”安隅闻言,伸手脱西装的动作一顿,步伐也随之而停
而后目光落在王锐身上,睨了他一眼,越过他落在身后那男人身上
冷笑一声轻启薄唇道;“王律师觉得一点财产能让我委身接这个案子?”
太小看她了
“什、、、、什么意思?”王锐似是从她这冷蔑的言语中嗅到了什么不祥的预感
“字面意思,您自己琢磨琢磨,”言罢,她转身离开
她的猖狂,是底气,有能力
安隅的狂妄在整个律政圈子是出了名的存在
多的是人砸钱想让她接受别的官司,可她,只打离婚官司,经年如一日的从不接手旁的案子
她从不说什么该不该接这个案子,若是她站在对方的位置上,也会竭尽全力将这个案子打赢
这是身为律师的职责,做律师的,不要存有什么同情之心,有同情之心的律师都发不了财
也坐不上高位
“王锐简直是恶心,”路上、宋棠颇为咬牙切齿的评论了如此一句
安隅闻言,笑了笑,淡淡然然开腔;“在其位,谋其职罢了,无恶心不恶心,换做是我,我也会为当事人争取最大化利益”
“那个男人明显是个渣男”
“渣男同样受法律保护”
说到此,安隅在补充了句;“渣男的家人也受法律保护”
她起初,也会愤愤不平,为了那些蒙受不白之冤的人道一句不公
后来,想想、算了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一生,就好似她年幼时,那也是自己该走完的路
宋棠视线透过后视镜落在安隅身上,后座上的女子,一身白衬衫在身,身上亚麻色西装外套随意搁在身旁座位上
女子视线落在窗外,她的眉眼,在看待世间万物时,都是无甚温度的凉薄
宋棠所了解的安隅,本不该如此
“你那日回去之后,还好?”
宋棠这一声询问,问的是那夜聚餐之后的事
安隅视线依旧是淡淡落在窗外,道了句;“还好”
这日上午,公司迎来贵客
且还是安隅此前从未见过的贵客
秘书远远候着,见她过来,迈步前来,话语低低告知;“老板、蒋阑珊来了”
“谁?”
“蒋阑珊”秘书在道
安隅只觉这名字稍有耳熟,但不知耳熟在哪里
且还是宋棠在旁提点了句;“国家新闻台主播”
哦、是她
安隅恍然大悟,停住的步伐迈步向前朝办公室而去,且还问道;“有何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