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
身为徐家四少夫人,她的绯闻满天飞,诺大的集团公关部却无半分动作,这后面,若无人指点,怕是无人相信
且这指点的人还是个敢与徐绍寒抗衡的人,否则,谁能有这个胆儿?
可若这后面的人是徐子矜,她是否该多想想为何了?
因为对她这个弟媳不满?
还是因为她跟赵书颜是好友?
更甚是有其他原因?
更该想想,徐绍寒为何只是给了她道歉,并未给她说法?
阅览室门口,有一身影闯入她眼帘,男人稳健的步伐朝她而来,安隅抬眸,淡淡袅袅的视线从男人身上一扫而过,继而又落回地毯上
那冷淡寡漠的视线让迈步进来的徐先生心跳漏了半拍
他步伐一顿,转而视线落在茶几上
茶几上的茶具和茶杯告知徐绍寒,这里,刚刚有人来过
看那茶壶中剩下的大半壶茶水,这人,应当未曾久坐
“谁来过?”他问,话语温淡
安隅伸手,将垂至一旁的长发缓缓别至耳后,视线落在地板上淡淡道;“周特助”
“怎想起同他聊天了?”男人笑问,刻意缓解气氛
安隅抬眸,平淡冷静的视线落在徐绍寒身上,欲要从他脸面上看出何,却发现,这人,经年如一日的掩藏早已让他的内心,深不可测
岂是她想看,便能看出来的
天色愈浓,显得屋内灯光愈亮,安隅靠在一旁,手中冰凉的陶瓷青釉的杯子在她手中出了温度
“夜间不宜饮茶,”男人说着,站在她身旁,伸手欲要接过她掌心的茶杯
却被人不偏不倚躲开
此举,让男人眉眼冷了冷
胸膛情绪翻滚,但到底不敢多言
不想让二人感情陷至冰点
安隅似是未曾看见徐先生冷下去的眉眼以及周身泛起的寒凉,且还颇为烦躁的、嫌弃的道了句;“管天管地”
简短的四个字,透着的是浓浓的不悦以及嫌恶之情
徐绍寒想了整夜,都想不通自己到底是哪儿得罪这人了让她整日整日的阴测测凉飕飕的对待自己
让他备受煎熬
身后,男人冷怒的视线低睨着撑着沙发扶手背对着自己的女子,满身寒气比屋外寒风还要冷上几分,话语之间,更是带着浓浓的冰凉;“死刑犯临死前还能知晓自己罪名是何,你是否也该让我死得明白?”
闻言,安隅一声冷嗤声豪不掩饰的撞进徐绍寒耳畔;“你若是甘愿在婚姻中当个死刑犯,告知你又何妨”
简言之,你愿意吗?
她转而,在转头,视线落在徐先生身上,在问道;“是否我心情不佳还不能有情绪了?徐先生不是包容力极强,我若连点小情绪都不能耍,是否对不住包容那二字?”
“耍小性子和对我有意见我若是分不开,那是白活那么多年了,安隅”
徐绍寒的视线如同枯井之下的深渊,紧紧锁着安隅不放过她脸面上的任何一丝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