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觉知晓,这人,下午又烧了
霎时,男人面上冷硬异常骇人,泛着阴火的眸子落在佣人身上,冷声开腔;“我倒是不知,原来这磨山也有目中无主之人”
何处此言?
他白日的交代好似成了耳旁风,安隅低烧又起,竟是无人告知半分?
怎能不让他阴火肆起?
楼上,安隅身上热度在反复之间平稳,叶知秋早已出了一身薄汗
期间,徐启政电话过来,一国总统夫人听了两句没有半分好言好语的将人怼了回去
伸手,将手机扔出数米远
正从浴室洗手出来的人见卧室大门被推开,睨了眼面带倦容的徐绍寒,本是想开口苛责,想起徐黛下午时分委婉的话语,便止了言
“忙完了?”
男人未急着言语,反倒是急切迈步至床沿,伸手探了探她额头温度,见并非高烧,提起的心狠狠落了地
可这将将落下的心,因着自家母亲的一句话再度提到了嗓子眼儿,
“八国磋商在即,安隅病成这样,你能安心去?”
能?
不能
若是平常会议,他早便推了
可此时,代表的是国家,代表的是z国经济,代表的是民生
他怎好推?
国际磋商,代表的是整个国家的脸面,推不了
男人伸手,将床沿被子往里推了推,满面无奈,话语浅浅;“不行便带着一起”
“来回颠簸,且长达数日,不说安安身体,就单单是她工作,能放下?”她上来时,见到了她床沿摆着整整齐齐厚重的资料
且还有些做了许多笔记,想来也是个比较重要的案件
叶知秋一句询问,问疼了男人
依着安隅的性子,怎能放下?
见他徘徊,叶知秋在道;“在外远不如家里舒适,若是因水如不服加重病情,怕是更难受”
夜间,她因嗓子干燥迷迷糊糊转醒时,咳嗽了两声,惊醒了身旁人
“醒了?”
“水,”她言语,嗓音沙哑的骇人
说话时嗓间的磨砂痛感让她眉头都紧了数分
徐绍寒起身,离了卧室,在上来,手中端着一盅润肺汤
连喝两盅稍有舒适
暖灯之下,男人面容温淡,端着瓷碗往她唇边送的模样是那般小心翼翼,他将她半圈在怀里,揽着她的腰肢让人靠在自己怀间,一手端着瓷碗,递至她唇边
她许是渴及了,两手扶着碗沿大口大口的灌着润肺汤
“慢点,不急,”身后,是男人轻言细语声
闻言,她呛了口,伸手推开跟前瓷碗,徐绍寒顺势将碗搁置床头柜上,哗哗哗的抽出至今给其擦拭着
此时的他,在也说不出何种话语
只是心疼
早知如此,用药又何妨?
如林青海所言,调理终究是个慢且又受罪的过程
卧室内,他将人揽至胸前,缓缓拍着她纤瘦的背脊,摸到那一身骨头时,心头更是颤的厉害
修整半晌逐渐好转的人蹭了蹭他颈窝
迎来的是徐先生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