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将搁在桌面上,却被徐绍寒反手操起
砰、酒杯与墙壁的碰撞声让清吧里的音乐声嘎然而止
两众人视线吸引过来
齐齐对着角落里的俊男美女行起了注目礼
徐绍寒阴着面庞迈步前去,在离安隅一步之远的地方停住步伐,他低声开腔,话语中带着冷意与隐忍;“我找了你足足三小时”
谁知晓他这三小时有多煎熬
异国他乡,不能动用任何力量,以恐生出不变,他苦苦煎熬就差翻了整条街了,而他的爱人,却坐在角落里悠哉悠哉的品着清酒
他怎能不气?
怎能不气?
每推开一扇门,未见她身影,他便心颤一分
可安隅呢?
她但凡是稍有些担心自己会担忧,也不至于这三小时一通电话也没有
他的怒火,来之有因
“八国峰会,聚集各国牛头鬼面,我将心提在嗓子眼儿,你却悠哉悠哉的品着清酒”
说好听些这是八国峰会,说不好听点,这是国与国之间的较量,谁不想从中占点什么便宜,摸索些许什么?
徐绍寒的担忧不无道理,但这担忧,安隅不懂
她更甚是不会理解体谅他
而安隅如何想的?
时至今日,她只觉自己是安隅,徐太太这个身份她虽已承认,但这个身份带给她的危机她尚未经历过,也未曾直面过,更甚是未曾往深处里想
“抱歉,”她开口,低言道歉,知晓此事错在自己,一来是认错,二来是不想在此处争吵
此时,安隅面对舞台,台上弹琴男子视线落在此处,带着些许紧张,欲要上前,但却在触及道他身后的警卫时,止住了脚步
安隅视线落在他身上,与之有一秒对视
似是告知他不必担心
但仅是这一秒,将这人压在心底的怒火彻底激发出来
男人回眸,冷意森森的目光落在舞台上方握着吉他的男人身上,那一眼,足以让他如临深渊
身处高位的男人及其护卫自己的领土,就好比此时,安隅与人对视的这一眼,让站在跟前的徐绍寒微微挪动步伐挡住了她的视线
随后,他怒火及盛伸手扣住她的手腕,将她半搂半托着带离了这个深巷里的清吧
行至门槛处,她未曾注意,险些踉跄扑下去,身后众人见此,倒抽一口凉气
显然是未曾想到,那个素来将自家爱人捧在掌心里舍不得凶舍不得吼的人今日会如此大动肝火
一时间,身后警卫不自觉将步伐慢了半步
何曾见自家先生如此生气的对待过自家太太?
未曾,从未曾
男人脚程极快,快的安隅想跟上人家必须得小跑才行
身后,周让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出声轻唤试图挽回他的理智
而显然,徒劳无功
清吧本就隐藏在酒店旁的小巷里,相隔不远,以至于未曾动用车辆,但安隅这一路被徐绍寒拉着往回踉跄前行的人只觉这段路程,实在是太过遥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