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摆在跟前
“如何?”书房内,异常昏暗,他仅开了一盏台灯,话语声浅浅,怕吵着熟睡的安隅
徐子衿约见蒋阑珊与其说是自己的意思,念及二人的姐妹情谊,不若说这是徐绍寒临行前交给她的任务
关于公司的任务
一场旁敲侧击的谈话试探出她的心理
徐子衿如实告知,让这人,面色稍有寒凉
他伸手,缓缓敲击着桌面,指尖力道不轻不重,但足矣看出这人正在思考
良久之后,他道;“你与蒋阑珊私交甚笃,我不干预,但公司决定,我这里,只有一次机会”
话语落地,徐子衿准备拿起面霜的手缓缓僵在了半空,透过镜子看去,这人面色异常难看
一次机会?
何其残忍的话语?
她缓缓将落在半空中的手收回来,看着镜面中自素面朝天的自己,轻启薄唇,缓缓问到;“是只有一次机会还是只有一次见面的机会?”
这世间,有多少人能一出手便成功?
更何况她干的还是撺掇人家不仁不义之事
徐绍寒这个一次机会,未免太过苛刻
徐子衿太清楚徐绍寒了,清楚的知道这人在工作中是如何雷霆手腕,她能争取的只是在时间上多些宽容
“你从新加坡回来之前,如果此事未成,我绝不在争取半分”
“商场之中,太过注重私交的人,走不长远,”她是姐、他是弟,这是在年龄上
可若是经历与历练,徐绍寒在徐子衿之上
女人大多时候是感性的,而徐绍寒一路走来,都是理智为上
某些时刻,说他无心,也不为过
这通电话,注定让某些人不大好过
徐子衿为何要帮蒋阑珊,她自己知晓便好
一通电话,不算长久,但徐绍寒能在入睡之前刻意起身去拨这通电话,就证明他对此事看重
次日清晨,天色朦胧之际,安隅是被痛醒的
小腹的疼痛让她从睡梦中醒来,睁眼之时,才知,天色还早
她缓慢起身,小心翼翼拨给开腰间大掌
尽管如此,男人还是醒了
“怎么了?”他问,清晨初醒的嗓音如同大提琴刚刚开琴带着沙哑与低沉
说着,男人抬手拿起手机看了眼时间,见还早,正欲说何
视线落在坐在床沿的徐太太身上,入眼是一片猩红,霎时惊醒,睡意全无
月初,安隅例假提前,染红了床单和衣裤,卫生间,她坐在马桶上,听着徐先生给前台电话,让他们送卫生用品上来
这将亮未亮的天色让二人睡意全无
安隅端着下巴坐在马桶上显色神色厌厌,一副心情不大好的模样
换好干净衣物出来,保洁正在收拾床单,索性,她窝到了沙发上,抱着抱枕压在自己腹部
片刻,一杯红糖姜水出现在自己跟前,她侧眸,表示不愿喝
徐先生坐在身旁宽慰着,说着吴侬软语劝着她,稳着她的性子
一旁,换床单的保洁阿姨见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