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身上难受,趴在床上,听闻声响也不想回应
这日中午,安隅未用餐,晚上、亦是如此
徐绍寒收了她的电话,他不让她痛外界联系,那便不联系,她所谓的不联系,是将自己关在一个狭隘的空间里,只有自己,这个世界周遭的任何言语都入不了她的耳
夜间,徐绍寒归家,从徐黛身旁走过,她闻见了这人身上浓厚的烟味
刺鼻的厉害
磨山佣人都知,自家先生抽烟,但不嗜烟,偶尔疲倦时、心烦意燥时会来一根
但绝不留恋,但这人身上今日的烟味,着实是刺鼻的厉害
“可有用餐?”
徐黛微微摇头
安隅躺了一整日未喝一口水,她在跟徐绍寒较劲儿
比谁更有毅力,比谁更心狠
更比谁能扛得住这冷暴力
这夜,当徐绍寒啪嗒一声按开卧室大灯时,床上的人将落在窗外的目光微微合拢
“起来吃点东西,”这话、很温软,最起码,徐绍寒是收挒了脾气才言语的
他有意缓和气氛
昨夜的冲动在今晨太阳升起之后被悉数放大,整日在总统府的人心不在焉,不得不说他在后悔昨夜的吵闹与冲动
以至于此时,他有意想缓解
后背一暖,是男人的宽厚的大掌缓缓轻抚着,安隅依旧闭着眼躺在床上
徐绍寒在道;“我昨夜的恼火,恼火在你出了事不是第一时间通知我,而是通知唐思和,安安、我是个正常的男人,虽大你几岁,但也有七情六欲也会吃醋不是?看见我爱人深夜同别的男人站在一处身上还披着别人的衣物,我该如何想?昨夜是我冲动过火,我道歉”
他从不认为是无情无欲之人,相反的,即便他身处位高,也会被某些外在事情掌控情绪,只是,他比一般人能忍能控罢了
认识安隅之前,众人都说他喜怒不形于色,可认识安隅之后,他想,他这辈子完了
2007年冬末初春,他出差归来,回公寓之前去了趟绿苑,见到那个在小区侧街烧烤摊上一杯灌着一杯啤酒的女子,他的心,颤了颤
仅是远看,便足矣知晓这人情绪不佳,以至于才有了深夜坐在街头烧烤摊借酒买醉的戏码
那日,他是及累的,连续不断的出差与会议,下机已是凌晨光景,本该是急需休息的人,却在那日深夜坐在车内看着女子一杯接一杯的灌着酒
那日,一点过五分,叶城记得很清楚,他家先生推开车门下车,远远的跟着一女子进了小区,一路尾随将人送至小区门口,眼看着人屋内灯光亮起,他才转身离开
只是安隅、怕是永远也不知
卧室内、他宽厚的大掌落在她松软的发顶,在好言好语循循善诱规劝道;“你现在肯定恨死我了,起来吃点东西,好有劲收拾我不是?”
他倒也是有自知之明,知晓安隅此时恨死他了
安隅想起某日,公司接到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