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辆灰色奔驰行驶在马路上,不缓不慢的速度与路过各个红绿灯路过,最终、停在了繁花柳绿的马路边,降下车窗,感受这夜半的凉风。
倘若人生之后六十载,那么前半生,他可谓是一无所得了。
求不得、爱别离,怨憎会、人生十二字,他走过了六字。
且都是及其不好的。
及其不好的。
路旁,树叶被秋风带动飞舞着,他点了根烟,垂在窗边的手轻点烟灰,正靠着抽烟之际,一片枯黄的树叶被秋风扫落下来,在暖黄的路灯下缓缓飘落,落在挡风玻璃上,而后缓缓下滑。
这一切,是如此平淡,及其符合自然规律。
可又是如此的凄凉。
落叶犹如人生,在秋去秋来的风中,在无尽的岁月洗礼中,慢慢的枯槁着自己的生命,奉献自己的一生、挣脱,离去、是如此潇洒自如。
思及此,唐思和笑了,那浅笑的声响在这无情的秋风中显得如此细小。
回忆前半生,他只是唐思和而已。
一场秋风,扫落了磨山树叶,这夜,安隅坐在书房良久,仅干了一件事情,便是盯着那封离婚协议看了许久许久。
她安静的可怕,如同那一个又一个被欺凌她独自落在阁楼舔伤口的夜晚,如同那一个又一个静默流泪的夜晚。
此时的安隅,可以说是无甚感情了。
旁边,男主人的书房内此时乌烟瘴气,桌面上烟灰缸里的烟蒂一根一根的摞成了小山,彰显着男主人这夜的心情。
吞云吐雾之间,隐隐约约能见他及其难看的面色。
各有所思,各有所想的二人将自己局限在一个区域里,努力想要跳出来,但最终却又跳不出来,
而磨山动荡又怎能躲的过总统府。
这夜,徐启政与叶知秋二人从会谈中脱开身,路上回总统府时,眼见窗外起了风,她担忧磨山那二人的争吵依旧未曾停歇。
思着去通电话问问情况,却不想这电话尚未拨出去,便被人制止了,徐启政侧眸望向她,目光沉静话语平淡;“你如此频繁插手她们之间的婚姻,是能让他们二人快速成长还是如何?”
于他而言,父母长辈管再多,只要当事人没这个成长的心情一切都是白搭。
扶着他,能立多久?
徐启政是现实派,而叶知秋是温润派,与她而言,子女的婚姻亦是需要父母长辈之间的帮助与关怀。
都说天家无情,此话,她不反驳。
“不要用你的那一套来局限我,”言罢,她伸手将手中从徐启政手中抽回来,且还斜睨了他一眼。
叶知秋不爽徐启政,徐家子女皆数尽知。
总统夫妻二人也未曾想过要解释。
“慈母多败儿,”徐启政很铁不成钢的来一句。
“那败的也是我自己儿子,没去祸害别人家,”意思是,管你什么事儿?
叶知秋何其理直气壮,就差直言,我生的,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