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进来,关起门来如何那是自家人的事情,旁人是不能说的,可若是闭门不见,便是您理亏”
这话直白的告知安隅,关起门来放狗也无人敢说您半分
拒之门外不如请进来收拾
安隅懂了
她懂了
徐黛到底是在天家摸爬滚打多年了,见多了天家之间那些难以言明的事情,不说,并不代表不懂
关起门来收拾,主动权在她们手上,倘若是将人拒之门外,到底是她们理亏
晚辈将长辈拒之门外,这话传出去,有违孝道、乃大不敬
安隅伸手,将手中被子搁在茶几上,而后伸手,拍了拍身旁的黑猫
示意它离开
起身,她抚了抚身上衣摆,浅淡的笑意中蕴着一股子浑然天成的霸气,她说;“走、去会会那群妖魔鬼怪”
她是安隅,是安律师,其次在是徐太太
这日上午,赵波与赵涛、赵书颜等人前来
安隅原以为,仅仅是个赵涛罢了,却不想,赵波也在
彼时、她在想,看来那味药下的还是不够猛烈
否则,赵波怎还有闲工夫在这儿多管闲事?
此时,在赵清颜眼里,纵使磨山景色优美,装修格调精致高雅,也不过是一处房子而已
比起磨山的一步一景,她此时更为担忧的是自己拿岌岌可危的人生
今日之行,若是把控不好,自己很有可能会将一生都交代在安隅这个心狠手辣的女人手上
此时,磨山客厅气氛说不上来的怪异
安隅并不是个喜欢多言之人,特别是在面对赵家人时
此时、她们不言语,而她本人自然也不会挑起话题
徐黛全程候在身后,观察客厅里的一举一动
许是冗长的静默让这位中年管家觉得有些浪费时间,随即问了一嘴;“赵市长是来找我家先生的?”
“不是,”他言语
徐黛闻言,笑了笑,弯着身子前行两步给众人续茶
在度退回去,没了言语
徐黛到底也是识相之人,一句话开了头,后面的话语,自然而然的顺理成章的出来了
“安隅、清颜的事情恳请你高抬贵手”
这话、是赵涛说的
身为父亲,为了自家女儿开口说这么几句话,情理之中
而安隅呢?
她闻言,低眸浅笑看了眼手中茶杯,青花白釉的杯子,据说是徐绍寒最喜欢的一套,今日被拿出来招待赵家人,安隅只觉亏得慌
她垂眼冷笑的动作在这个秋日的上午显得有些清凉与寡漠
青花白釉的杯子在她掌心缓缓转动着,安隅的笑容,从唇边一点散开
“曾几何时,我也说过同样的话”
她抬眸,望向赵涛,嘴角的笑意是那般夺人眼球,但话语间没有半分温度可言,那凉薄的声线堪比屋外的凉风
“赵先生是如何做的?”她问
安隅话语落地,赵涛擒着讨好笑颜的面容一僵,手中的茶杯好似在那瞬间变的万分烫手
“谁都有年轻气盛之时,如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