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徐绍寒,他想到的是利益,是政途,是权利
却唯独没有他
“我来告诉你,你是徐家四少,因为你要维护你的家族,在然后是兄弟,你要为辅助徐君珩登上大统,在然后,是徐氏集团董事长,你要为了那数以及万的人负责,为了整个国家的经济负责,你不是丈夫,当你在外以身涉险的时候你未曾想过你的妻子会不会担惊受怕,你未曾想过若是你有个好歹有人会守活寡,徐绍寒,你是徐家四少徐绍寒,不是安隅的丈夫徐绍寒”
她的话语很平淡,没有争吵
那是一种看清事实之后的冷静
不似以往的每一次争吵
她很平静,平静的在诉说一件及其简单的事情
好像她的丈夫根本就没有做出什么令她担惊受怕的事情
可事实呢?
不是,而是她知晓,在这种时候,在去谈其他的都是空谈
她的情绪同她的话语一样,没有任何波澜起伏
而徐绍寒呢?
他惶恐不安,胆战心惊,他望着眼前人,心跳超速跳动
她的话,是那般的有道理,说对她哑口无言
是呢,这件事情无论从哪个角度来看,都是他的不是
他在设局时,并未考虑安隅会不会担心,所以今日,当安隅毫无起伏波澜的诉说这件事情时,他是无言的
他张了张嘴,但那哽在喉间的话语许久未曾出来
似乎,他本人也知晓,说出来没什么可信度
“你也觉得对对不对?”她问,眉头稍稍蹙起
这一声简短的询问,好似已经敲定事实
“是我考虑不周,安安、我可以改,”他试图用虚薄的话语为自己找到一点点后悔的余地
“你心系于民,胸怀天下,但在你心里,我不是你的民,也不在你天下之内,”她轻言开口
安隅的心是痛的,她蹒跚数十载,在一段婚姻中好不容易劝说自己对这个男人托付终生,可到头来,短短时间内、这人,就用现实给她上了残酷的一刻
片刻,当窗外的暖阳彻底洒进来,安隅轻抬腿,绕过床尾,欲要离开病房
身后、是徐先生一声高过一声的轻唤声
可这些轻唤并未能让安隅的步伐停住
直至行至门口,她修长的指尖落在门把手上,稍有停顿,而徐先生的呼唤也终止与此
他以为她会转身,以为她会留下来
可最终,她只是开口道;“有些人此生能找到一个依托,而有些人此生就该适合孤独一人”
言罢,她毅然决然拉开房门出去
她想,她到底是适合一个人的
因为一个人,才不会失心
一个人,才不会去想去要那么多
长廊里,叶知秋正低声同徐君珩说这话,一旁谢呈等人或站或坐靠在长廊里,房门响起时,众人不约而同的将目光落在这个清冷的女子身上
只见她带上门出来,未曾同任何人招呼,那面无表情的一张脸似是在极力隐忍什么
“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