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坐在对面,伸手哗哗哗的写下了一张证明
且一边写,一边道;“一把大年纪了,骗你对我没好处”
这是一句无意的话语,可有些人蒙圈了,比如徐君珩
直至安隅转身离开,他都未曾回过神了
他承认,比起那个尚在读大学的女孩子而言,他确实年长些
但应当远不止于到一把年纪的地步吧?
所以这日,但安隅听闻这话时,内心稍有轻颤
拿着筷子的手微微动了动
良久,她伸手吃了口混沌,细嚼慢咽将口中食物咽下去之后道;“徐家的事情我不掺和,你也休想将我拉下水,沼泽泥潭也好,荣华富贵也罢都与我无关”
她表明自己的立场,坚决不让自己跟这群权力之巅的人同流合污
可姜还是老的辣这句话,不是没道理的
“如果绍寒身处险境需要你出手相救呢?”
徐绍寒身处险境需要她相救?
安隅笑了
她怎不知道,自己有这等本事了?
“你还真是看得起我,”徐家家大业大,徐启政什么事情办不了?需要靠她一个凡夫俗子出手相救?
她若真有那个本事,当初也不会无可选择的栽倒在徐家这颗大树跟前
“安律师业界第一的名声难道是白来的?”
“难道徐绍寒要靠我打离婚官司或是要靠我分遗产?”她问,望着徐君珩的视线有些好笑
“徐先生怕是忘了我的特长了,你要是忘记了,我不介意在提醒你一遍,往后有离婚官司亦或是遗产纠葛问题都可以来找我,实在不行,小三扶正也可以”
“、、、、、、、、”
安隅多恶毒啊?
她这话无疑是在赤裸裸的诅咒徐君珩离婚,亦或是早死,更甚是、、、、、出轨
女人心,海底针,当律师的女人,那颗心,乌漆嘛黑就罢了,还九曲十八弯
良久,徐君珩笑了,
被气笑的
“好男不跟女斗,”他开口,冷嗤道
“那倒是委屈你了,”安隅不甘示弱
一碗混沌,吃出了前程过往,也让安隅将自己的立场拎的更清楚
“是有点,”徐君珩说着,伸手搁下手中筷子,而后掏出钱包,抽了张大面额纸币放在桌面上,临走时,同她道;“人数上百,形形色色,让人跟着,稳妥些”
“我若没记错,应该是有人跟着的,徐先生在说自己吧!”从她起身到离开,周让一直在跟着
他这话,安隅不承认
徐君珩未回应她的话语,转身离开,离开时,唤了名警卫过来
而安隅呢?
安安静静的吃完这碗混沌,且还小坐了会儿,直至徐绍寒电话过来,她才起身离开
出门时,见候在门口的人,停了一秒,随即继续,转身离开,原路返回
此时,徐启政已经离开
安隅在回到病房时,躺在床上的人左右瞧了瞧她,见她空手归来,问道;“没我的份?”
“、、、、、、、”安隅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