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担心你,过来看看,”她说,且视线落在躺在沙发上的安隅身上,问道;“怎睡沙发了?”
安隅半撑着身子起身,一头长发乱糟糟的,并未急着回答徐子矜的话,反倒是将午休被吵醒的不悦落在了徐绍寒身上
徐绍寒心想,他也是委屈,旁人是可以拦住的,但徐子矜,到底是自家人
“吵着你了?”他问,话语温软
“我现在说没有会不会太假?”她问,这话意思明显
“怪我、来的太急切,”徐子矜在中间倒是说了句圆滑话
但就是这圆滑话让安隅有些不高兴了
冷涔涔的视线落在徐绍寒身上
空气中的逼仄一闪而过,徐子矜来,说是没带目的明显是假的,但她既然来了,又怎会空手而而归?
“安隅,我跟绍寒说点事情”
这意思明显,闲杂人等皆数避让
“直接说就是,这里没外人,”这话,是徐绍寒说的
大抵是知晓安隅对徐子矜不满,此时若是顺了她的意
为难的,只怕是自己
而安隅呢?
怎会不明白女人之间的心里,她倒也是没有为难徐绍寒,起身将毯子放在沙发上,离开了病房,给这二人腾出了空间
她倒要看看,徐子矜能翻出什么大风大浪
对于徐子衿,安隅素来随心情
病房内,面色微微寡白的男人望着徐子衿,而后者,同样用如此姿态望着他,“这不在计谋之内”
“额外附加,”他开口直言
“安隅呢?也是额外附加?”
“你想问什么?”他问,话语清凉
没有丝毫兄妹之情,相反的多了丝丝凉意
徐绍寒直白的询问让徐子衿心头一颤,许是他的话语太凉了,凉的徐子衿即将说出来的话语噎住了
“你觉得我想问什么?”
“我不知道你想问什么,”你永远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更叫不醒一个不愿在你面前醒来的人
徐绍寒无疑是这种人
他不想懂,所以无论徐子衿如何问,他也不会开口言语何
话语落地,徐子衿有片刻的沉默,良久之后,她如此问道:“所以呢?我该退位让贤吗?”
徐氏集团公关部经理,乃整个徐氏集团耍嘴皮子最厉害的人,可在徐绍寒跟前,到底是差了点
“子衿,事有缓急,位有轻重,你应该知道我是何想法”
“我不知道,”她开口,劫过徐绍寒的话语,随即再度恶狠狠开口道,“我只知道,你这是在夺去我安身立命的根本,你明知道我现在如同海上浮萍,需要一个救命之物,可你呢?,”
“你对不起我,徐绍寒,”徐子衿也好,徐绍寒也罢,都极少拿曾经的事情说些什么,今日,若非危机四伏,她段也不会提及
可徐绍寒呢?他如何说的?
他说:“我会弥补你”
“怎么弥补?”她冷声质问,话语高昂
逼仄的气息在病房里流淌而过,屋内的暗潮汹涌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