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隅伸手将杯子搁在身旁,而后抬手,擦去手背上的水渍,将视线落向病房门处,想在听点什么,没了声响
她想,这该是有多激烈才能让这个徐氏集团公关部经理失了冷静沉稳
屋内,她那一声尖细的声响让徐绍寒眉头拧了拧,他许是知晓,病房里的隔音并不好,担忧安隅会听见
徐绍寒伸手将手中杯子搁在一旁,伸手扯了扯盖在腿上的薄被,不冷不热的视线落在徐子矜身上;“议事者身在事外,宜悉利害之情,任事者身居事中,当绝利害之虑”
徐子矜身处事情当中,却在乎得失顾虑,这一点,最为致命
“你知道吗?有时候,你比大哥更适合当一个上位者,你满口的仁义道德之乎者也,用那些冠冕堂皇的话语去哄骗他人,让她们心甘情愿放弃自己的一切追随你,服从你,徐绍寒,若论谋心,无人能与你匹敌”
这话,徐子矜说的平静
这平静中带着某种绝望
而这种绝望,来自于徐绍寒的沉默不言
“你怎能对得起我?”她在问,话语中隐隐含着些许撕心裂肺
她们生活在不同的世界,徐绍寒出生在山顶之巅,她费尽全力才站在半山腰的位置,只不过是恰好碰上了下山赏风景的他罢了
这日,徐子矜离去时,与坐在门口的安隅四目相对,眼眸中对了些许愤恨
而安隅想了想,大抵是徐绍寒招惹她了,这人拿她泄愤
徐子矜该是愤怒的,可突然,她猝然浅笑,这笑声中夹着一股子同情
数秒之后,她转身离去,干脆利落
安隅目送她的背影进电梯,这才缓缓起身,端着次性杯子往病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