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但周让看得出来,自家老板今夜从坐上酒桌开始心情便不太佳,手中一杯酒应酬过半,也不过是喝了一两口而已,对方的敬酒他顶多就是轻抿一口,丝毫不给面子,在这座四方城内,徐绍寒坐上酒桌,他说不想喝酒,对方能如何?
每个人都是从低处爬上来的,在低端之时,这个男人也曾在酒桌上喝的昏天暗地,也曾夜间醉的一塌糊涂之后第二日接着爬起来与人斗智斗勇,周让承认徐绍寒出身高贵,但在商场这条路上
他走的绝对比平常人艰辛
熬过了人生最艰难的时候才可以享受最好的,而徐绍寒此时能坐上顶峰,不是因为他出身高贵,而是因为他在行走这条路之时吃了比别人更多的苦,受了比别人更多的难,曾几何时,周让见到过这个男人,喝酒喝到胃出血进医院而后第二天爬起来接着出差,那些种种过往,那些前尘往事他不会忘记也不可能忘记
世人看到的是这个男人光鲜亮丽的一面,而周让看到的是这人吃尽苦难的一面,世人总以为生于天家变能平坦大道一路走到底
周让在认识徐绍涵之前也是如此觉得,可最后才知,并非
他不喝酒,是因为他此时处在一个无人撼动的位置上
即便今夜,他说近来身体不佳,滴酒不沾也无人敢说什么
“孙台长可莫笑话我了,谁人不知您的厉害?”周让笑着回应
这边周让在与是孙台长周旋着,而徐子衿因为徐绍寒的一句我没意见,窝着杯子得手,紧了又紧
对于旁人而言,那可能就是一句漫不经心的话语,可对于徐子衿而言,那句话语中包含的失望与不管
他以前……不这样
许是觉得有些难以接受,她端起酒杯喝了口酒,试图压下心底的不甘,可最终徒劳
临了,她起身,往洗手间而去
一旁,徐绍寒视线漫不经心的落在周让身上,后者领意,起身相随
卫生间门口,徐子衿停住步伐,转身望向不远不近跟在身后的周让
嘴角轻扯,问道;“你自己来的?还是他让你来的?”
“我自己,”周让答,话语间没有半分欺骗之意
闻言,徐子矜低头冷笑了句,面上是掩不住的失望
“周让,跟他在一起久了,你身上也越来越没有人情味儿了,”她冷声开腔
徐子矜眼中,徐绍寒早已不是当初的徐绍寒,那个曾经说要护着她的人,好似早已消失不见
没了踪影
“大概是形影不离久了,”周让一边应着,一边从兜里掏出香烟,而后低垂首,靠在卫生间门口拢手点烟,试图缓解下喝酒的冲劲儿
“形影不离?”徐子矜冷笑道了如此一句
她的愿望,却这辈子都难以实现
“你走吧!别跟着我”
说完,她转身欲走
可脚步声,被周让一句漫不经心的话语给阻断了
他说:“人间哪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