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也是从总统府出来的经验之人,对左封这句各为其主明显是起了怒火”
“无意与黛管家为敌,但任务在身,黛管家为难,也无用”
左封拒不退让,那姿态,好似眼前正在打一场必须要势在必得的仗
输不得
请人一事,阁下从不派总统府公职人员出来,但今日,请一个四少夫人阁下动用了温平,且足以见得这四少夫人到底有多难请
且临走时,许是觉得温平一人难以将人请来,便又加了个警卫长,如此阵仗,若是连个女人都请不回去,大家怕都是面上无光
屋内,安隅似是当温平不存在,撑着额头翻阅手中书籍的模样是如此恬淡而又平和
温平坐在一旁,眼睁睁的看着时间分秒流逝,眼睁睁的看着眼前一杯热茶变凉
“四少---------”
“温秘书何苦为难我一个女人,”她漫不经心劫了温平的话语,伸手翻了页书,纸张的声响在静谧的阅览室里显得尤为清脆
“四少夫人折煞我了,”他若是能为难得了安隅,倒也是一大奇观,就眼前这人,总统府谁人不知那是四少的心尖宠
就是阁下想见也得先想法儿支开徐绍寒才能将人请过去
安隅冷笑了声,未言语
但那不屑的姿态足以彰显一切
“温秘书一日之内来磨山两次,不知晓的人会如何想?”她依旧低首翻着手中书籍,说出来的话语是那般云淡风轻
温平见她如此,抿了抿唇,良久之后才温温道:
“我多言一句,阁下既是阁下,也是四少父亲,倘若今日,您有抚他的脸面,只怕是往后,于您和四少而言都不算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