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的位置上,端起已经凉却的茶水喝了口:“父亲是想把我逼成像您一样的人?”
“一个没有任何感情而言权利斗争的机器?”
“这是你的使命,你有责任守护家族”
“我从未忘记,但我的妻子不能成为家族的牺牲品,这是我的底线”
“牺牲?”徐启政将这两个字细细琢磨了番,随即笑了笑
“何为牺牲?牺牲的含义是什么?你怕是不懂”
徐启政的话语很淡,淡的令人听不出半分情绪
“摒弃自我,就是牺牲”
“哐-------,”杯子砸在茶几上的声响
紧随而来的是徐启政暴怒的声响
“我告诉你什么叫牺牲,你年幼时遭人绑架,那些为救你而葬身海底的人,那才是牺牲,你在商界作斗争那些护你一路前行丧失性命的人,那才是牺牲,你坐上高台将人逼得跳楼,那才是牺牲,徐绍寒,你同我讲牺牲?不想成为我这样的人?”
话语至此,徐启政冷笑了声,道了一句及其诛心的话:“你生在这个家族,便注定要成为我这样的人,原生家庭带给你的一切不是你后天努力就能挣脱的,即便是死,你也只能入徐家祖坟”
“向生而死,向死而生,是你的命运”
原生家庭,多么惨痛的四个字啊?
徐绍寒也好,徐家的任何子女也好,这辈子都挣脱不了这个桎梏
“我接受这一切,但安隅不行”
他早已接受这一切,天家人从小灌输的思想便是一切为了家族,不然,这些年,他何苦在商界爬的如此辛苦?
他大可想那些世家子弟一般吃喝玩乐,不顾一切
“想护着安隅?”徐启政问,随即冷笑了声:“想护着她,你便不该娶她”
父子之间的谈话并不愉快,徐绍寒与徐启政二人在骨子里稍有些相像之处,徐君珩曾说过,徐绍寒的那股子狠劲儿大部分遗传了父亲
这点,大家有目共睹
2000年隆冬雨夜的事情只是徐启政让徐绍寒留下来的一个由头,但接下来的交谈中,谁也未曾提及那件事
直至离去,也未曾言语半分
屋外,安隅看着脸面挂彩的左封,以及面色不大好的温平,嘴角笑意深了深
她问:“温秘书不舒服?”
温平面如猪肝之色,未言语
安隅在道:“您在规劝我的时候就没想想自己?”
此时,温平才知晓,临近办公室之前,安隅那意味深沉的一眼到底是代表了什么
他抿了抿唇,道:“四少夫人还是莫为难我们了”
“怎能说是为难,”她笑意深深开口
”这叫关怀,”她纠正温平的话语,那温凉的话语中夹着深意与冷笑
一旁,周让暗暗庆幸,他早在许久之前便已将这位老板娘的手段摸了个干净,才不至于便被如此羞辱
温平何许人?
总统阁下秘书,放在国会上,旁国部长见了都要唤他一声温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