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反手带上门,眼见徐启政转身回到办公室前,冷声问道:“绍寒她们是怎么回事?”
“你该去问他,”徐启政开腔,没什么好脾气
对于叶知秋一上来的质问更甚是脸色暗了暗
“是我一个人的儿子吗?”叶知秋最不喜的便是徐启政这副德行
领导当惯了,在老婆面前连人都不会做了
“这是在你跟前发生的事儿,”叶知秋在补充,那意思明显
与其去问徐绍寒还不如问他
“我还能控住他不成?”徐启政反问,大抵是不想同她吵
拉开椅子欲要坐下去
“你的大计,我不参和,但也请你放我孩子一条生路”
啪、徐启政一巴掌落在桌面上,满面怒容望着叶知秋,那话语间的森冷比之前还要盛几分:“你什么意思?”
“权利就是个无底洞,你越是想将他填满,他便越能吞噬你,你自幼培养子女为家族为权利,但你从未告诉过他们此生如何为自己,徐启政,你这一生已经够可悲了,别肖想让我的子女走上你的路途,成为你的追随者”
“叶知秋,”这是一声连名带姓的轻唤,
足以彰显徐启政此时的怒火
站在权力之巅的人,一日之内,五次三番的被人挑衅,可真不是什么令人高兴的事
徐启政一身戾气,站在办公桌前怒目圆睁的盯着叶知秋
也深入古井的视线中蕴藏着一簇簇火苗
好似稍不注意便会将你焚烧殆尽
“怎么?怕他们成为权力的牺牲者?当初你别将他们生在徐家啊!”
“你以为我愿意?”她咆哮反问,猩红着一双眼眸怒视徐启政
“你什么意思?”徐启政闻言,沉默了数秒,随即反应过来之后,沉着嗓子问了这么一声
叶知秋这一声你以为我愿意夹在着太多信息,让徐启政不得不拧眉询问这么一声
年幼时分,家族联姻,叶家与徐家成为这座城里的顶尖豪门,强强联合之下,她也好,徐启政也罢无疑都是家族的牺牲者,但若论牺牲,女人最大
叶知秋被禁锢在这豪门之中数十年之久,生儿育女,眼睁睁的看着自己从芳华之年步入知命之年
看着徐启政一路从阴谋阳谋中爬出来,看着他用铁血手腕将对手踩下去,看着他坐上一国总统之位
现如今,时隔多年之后,她的子女也要步入这条血路之中
为了权利牺牲自己,为了权利牺牲婚姻
为了权利将自己弄成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
“你觉得我什么意思?”她反问,挺拔的背脊像一只随时准备好战斗的公鸡
欲要随时上去与徐启政发生一场厮杀
徐启政阴森的视线落在叶知秋身上,带着冷冷的凝视,良久,他开口,如同拿着把利刃直接戳进叶知秋的胸膛:“无论你愿不愿,皆已成定局”
即便你有通天本事,也不能在将时光倒回去改变什么
已成定局的事情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