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花房内,各色花朵争相斗艳,姹紫嫣红,安隅站在花房中间,缓缓转动身子,似是在找什么
佣人候在一旁,问道:“太太、需要帮忙吗?”
安隅寻了一圈,未曾见到自己想要的,索性开口问道:“有什么花代表爱意?”
佣人闻言,微微抬眸望了眼安隅,眼眸中有些许错愕,但也如实道:“玫瑰、太太”
“玫瑰-----,”安隅闻言,轻轻品着这二字
“玫瑰-----,”似是品出这其中什么味道来,她牵了牵嘴角
视线在花房里扫过去,落在那火红色的玫瑰花上,在问道:“最名贵的玫瑰可有?”
“有的,”佣人答,在前头领着路,将安隅带到一旁水池处
“这是国外进口的朱丽叶玫瑰,是花房里最昂贵的玫瑰-------”
“要红色的,”佣人介绍的话语尚未说完,被安隅开口打断,佣人话语一哽
而后点了点头,将她引去一旁
安隅望着眼前的红玫瑰,许是刚刚浇过水,那娇艳欲滴的模样,真真是惹人怜爱
一旁佣人见她不言语,拿不定主意,用余光多瞧了几眼这位冷傲的太太
须臾,安隅微微转身,透过花房玻璃远远望向主宅,此时、主宅书房内,徐绍寒的智囊团成员皆在里面
那温暖的书房里,此时正上演着头脑风暴,那里的人各个都是商界顶尖人物,思想碰撞出来的火花足以动荡整个商界
“就它了,”安隅视线未曾收回,低声呢喃了一句
佣人应允了声,她才将视线收回,望着她:“会包扎吗?”
“会、太太是要送人吗?”
“恩、女性朋友,包装精美些”
“好”
2007年十一月二十四日,离十二月,不过七日光景
这日,徐子矜下班时,将将步行至前台,有人喊住她的步伐,前台小姑娘抱着一捧艳红的玫瑰过来,递给她
她疑惑,询问是谁送来的
前台摇了摇头,只道了句,“那人说自己是磨山的”
近乎是顷刻之间,徐子矜抱着花的手微微一抖
“还曾说什么了?”她急切询问,细听之下,嗓音微抖
前台摇了摇头
表示未曾
“何时走的?”
“才走,”前台答
徐子矜抱着花,连身上的大衣都未曾来得及陇上,疾步追了出去,站在公司门口四处张望,似是在寻什么人
许久之后,才见她缓缓将视线收回,落在手中那捧娇艳欲滴的鲜花上
没有卡片,仅仅知晓是磨山出来的
此时、徐氏集团不远处的黑色轿车里,前座开车女子透过后视镜望向后座面色冷艳的女子,询问道,“好吗?”
“不好吗?”她反问,话语冷冷淡淡
“回吧!”她说,这声好吧,带着无限叹息
前座那人抿了抿唇,将千言万语都止在了喉间
这夜,安隅在书房看资料,行至十点光景,徐绍寒在书房脱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