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位置
此时若是徐绍寒做的,身为丈夫替妻子解围好像也是一件平常的事情,可此时若是天家人做的,那么无疑他们已经认可了安隅在徐家的存在,更甚是把他当成了自家人
“有何区别?”她冷笑反问,百无聊赖的将自己落下来的一撮头发绕在指尖
那满不在乎的模样好似今日不管胡穗同她如何言语,也不过是对牛弹琴
“安隅、”许是安隅的话让胡穗颇有些不悦,这人喊她名字的声响高涨了些
安隅闻言,睨了人一眼,而后视线悠悠落在她身上
赵书颜提着裙摆摇曳而来
这日,她一身紫色纱裙拖地而来,纤细的腰肢远远看去,如杨柳枝般
很是多人眼球
安隅有时候在想,倘若赵书颜不是一副林黛玉的身子,这首都城里多少子弟对她趋之若鹜?
就单单是市长之女这个头衔,足以让她在这座四方城里碾压一众豪门贵族
不过、、、、、可惜了
上帝给你开了一扇门总该给你关扇窗,若事事好处都在她身上,那旁人,岂还有活路?
胡穗见安隅盯着她身后,随后转身,瞧了眼,见赵书颜款款而来,那眉头,拧了拧
“怎?不演母女情深的戏码了?”这话,是安隅说的
“不讽刺是我能让你少活几十年吗?”胡穗冷腔反问
安隅闻言,耸了耸肩
不以为意;“万一呢?”
她少活几十年无所谓,若是能让胡穗少活几十年,那真是件值得高兴的乐事
赵书颜缓缓而来,她的到来,自然也带来了宴会场上众人的目光
角落里,安隅本想寻一处清净之地呆着,不曾想,到底是有人不想让她快活
赵书颜缓步而至,尚未言喻,撞入眼帘的是安隅那似笑非笑的面容
似笑非笑间,夹杂的,是森冷寒意,眼眸中带着的冷意足以让赵书颜背脊僵硬
她前行步伐一顿,不敢向前
反倒是安隅见此,笑道:“来都来了,过来坐”
z国人的思想大抵是以中庸为准,来都来了,到都到了这些话语,实乃常见
“我们母女三人也好久没坐下来好好聊聊了,”她这话,是笑着对胡穗说的,将母女三人这四个字咬的及重
瞧、赵家不能让他们聚到一起
倒是徐家这场宴会让他们聚到一起了
且还是在这万人瞩目的角落里
赵书颜落座,安隅将悠哉的视线落在胡穗身上
到底是商场女强人,那精于算计的脑子不放过任何一个机会
外人想看笑话,自家人似乎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大家想看?
索性,齐齐整整坐一起,怎么演,如何演,都行
赵书颜来,气氛有瞬间的尴尬,安隅不是个喜欢言语的人
而胡穗今日明显是不放过任何一个跟安隅私下交谈的机会
此时,安隅将赵书颜弄过来,无疑是想将她一军
思及此,胡穗面色微有寒凉,端起杯子往唇边送